曹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对另一个小头目道:“老狼,你前些天的臂伤找华佗先生看过了吗?现在还疼不疼?”
“哦。不打紧,现在好多了。”
围坐在一起,曹信如此这般询问了一遍又一遍,同时这一切,在一旁的蔡琰看来格外的感触。
却是在这凝重的气息中,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轻松地氛围。
许褚同时木讷的一笑:“想想当日,我们跟随主公打那个张辽,那一战真叫个痛快啊,嘿嘿,杀的那群雁云骑,就像打娘们儿的屁股,当真爽的紧,嘿嘿嘿……”
周鲂笑骂道:“去去去!你才跟随主公多久!我们这些个兄弟打陈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打兔子呢!”
“滚蛋,老子从来不打兔子!”许褚脸色一红,木讷的骂道。“你不也跟随主公才不久吗?”
不屑的看了许褚一眼,周鲂当即对一旁的贺齐,笑道:“贺齐兄弟,你是我的同乡,你说说,我是不是跟随主公最早的?这打陈留!杀侯成!我老周可都是立了不少功劳的!”
贺齐在一旁一怔,“要这么说确实,不过许褚兄弟在打张辽高顺的时候也出过不少力,主公不是常说了吗?这打仗不分早晚,你们就是好争。”
许褚,周鲂:“就你不好争!”
“呵呵,我说你们就不要再斗嘴了,这大战来临,哪还有心情斗嘴啊。要说这功劳,打任城的时候,还是我第一个登上城楼的呢,我说什么了?老七!当时你跟我一起上的城楼,你说是不是?”典韦这时大笑一声,拍着胸脯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任城第一个上城楼的分明是你爷爷我!”周鲂见典韦这时抢了自己的功劳,当下跳了起来。
“那……打阳义县,第一个登上城楼的就是我喽!老七你说!这个总算对了吧。”典韦不服气的说道。
然而这时。
一旁的贺齐,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当时我跟内城义军第一个帮助主公夺了西城楼,这么说,打阳义县这头功是我的……”
周鲂、典韦:“贺齐你……”
一群人哇呀呀的忽然吵了起来,看到一旁的曹信与蔡邕等人哭笑不得,竟是在这大战前夕,倒来了几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