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去去去,大哥现在是典农校尉,我可以当你的副将了吧。”
“说了是典农校尉!”
“那也是校尉啊……”
“就算校尉也没有副将的,脑残啊你。”
“大哥,什么是脑残……”
“……,就是说你聪明。”
“哦……,谢谢大哥夸奖。”
“……,不、不客气……”
许昌东城门。
曹安民二人二骑迈不出城,比起周鲂一路上的没心没肺相比,曹安民却是这几天来头一次如此放声大笑,虽然祖父的死起初让他很是不能释怀,不过这些天曹安民倒是想开了许多。
毕竟这是乱世,死者已矣,对于身在这个时代的前者来说,这一切已经早有准备,只是自己在曹操军中没有什么话语权,即使是想要复仇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故此唯有释怀二字。
“信公子,这是去哪儿啊?”
突然迈出城门,曹安民这时却是听到旁边不远处,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在这熙熙攘攘的东城门中,曹安民竟是看到了一辆马车。
而马车身前,赫然正站立着一位中年文士。
曹安民顿时惊讶道:“这不是文若先生吗?”
那文士当即一笑,也是拱手道:“信公子可是出城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