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操何故如此惊慌!?有何事禀报?”曹操来到近处,在门口顺势扶住刚要冲进门来的曹德,却是见对方已是满脸泪痕,心下诧异的说道。
此时同样看到曹操的脸,曹德却是踉跄一声,脸上的悲痛更加剧烈,望着前者哭泣道:“悔、悔不听安民之言……父亲、他……”
“什么?你说什么?仲操?父亲他怎么了?”脸上此刻才浮现出了一丝惊慌,曹操连忙追问起来。
而此刻,却是曹德的下一句话,瞬间让曹操以及身后的文武无比震惊。
只见曹德依然悲痛哭泣道:“有探子来报……徐州……陶谦部将张闿,昨夜……杀、死父亲,携财而逃……现父亲尸首……已让那陶谦派人送来……兄长!父亲他……真的被陶谦杀了……”
“这……”脑中嗡的一声,曹操猛然往后踉跄一步,却是身后的文武连忙扶住才没有立刻倒下去,然而曹操此刻却也是无比艰涩般,口中喃喃自语:“真的被曹安民言中了,真的被……曹安民言重了。”
“陶谦匹夫!我誓杀汝!!”陡然一声大喊,“噗”的一声,一口浑浊的鲜血顿时从前者的口中喷涌而出,却是说完这句话后,曹操当即便昏死过去。
“主公!主公!”
另一边,当曹安民正与周鲂匆匆赶回许昌之时,在陈留郡,一个让他担心的又一件事情,却已经发生了。
兖州,陈留。
郡守府中,张邈与一个中年武将正在屋内席上,对坐似是在密谋着什么。
此刻,那中年武将首先说道:“太守大人,此次末将前来,是奉我主之命,前来与大人共同商讨如何夺取兖州的。”
听到对反的话,张邈双目一亮,却是心中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当下冷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我与曹公素有交情,少时更为手足,今日曹公平定兖州,命我为陈留太守,我又怎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事呢?”
那中年武将一听,却是当下哈哈大笑,看着张邈不怀好意的道:“太守大人何必如此戏弄与小人,外人皆知,当年曹操职位本在大人之下,今时地位却高于大人您,外界早有传闻,您与曹公正因此不和,如今何必要隐瞒在下呢?”
“魏续将军言过了,唉……可是张邈却不知……令主是何意思?”
那被张邈唤做魏续的正是这中年将军,而此刻魏续见张邈已然同意,心中大喜之下,便是阴笑道:“我家军师已经算出,不日曹操就会攻打徐州,我主会率军趁机攻打到时兖州兵力空虚,兖州必为我主所有,若太守大人归降,则我主保证得到兖州后,拜太守大人为上将军,表奏天子为大人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