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四科举人其实就是各大门阀里面推荐自己府中的下人啊什么之类的做官的一种方式,这杨素位至国公,当年杨广登基他是出力最多的那个,虽然现在杨素已经作古了,但是分配到他家的名额却是一个不会少,而现在的当家人也不是小气之人,每年都会把其中的一个名额送给单家,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这佟战和白琦说到底这些年在单家出生入死的卖命其实就是想借着单家的这把东风吹进杨氏朝廷里面去,几年十几年的努力也就不会白费了。
这些年的含辛茹苦这些年的忍耐,俩人都已不再年轻了,但是现在还是单家的护卫而已,只是身份比其余护卫要稍微高一点罢了,所以今年的四科举人他们都是有这份心思的,都想好好争取一把,所以这次少主出来经商的时候他们都是花钱打通关节才谋到了这个护送少主的美差,希望能够在这少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如果进入了少主的法眼,那自己得到那四科举人的名额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了。
本来是两个人的竞赛,那种结果很明显,不是你就是我,两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单府老人,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有些交情的,所以也就不好撕开脸皮来明着抢,顶多也就是一些阴招来竞争罢了,表面上还是哥俩好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萧守仁来了,这家伙偏偏还和少主人单通很是聊得来,如果这家伙得到了少主人的欣赏,那少主人把这四科举人的名额给了这萧守仁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是你也不是我,谁都不是,而是流在了外人田,痛哭无路啊!
俩人想通这层关节之后就有意无意间都时不时地跑过来跟单通搭讪,单通真的是被他们缠的没办法了,他们的那点子心思单通还是明白的,这俩人毕竟是府中的老人了,不好说他们什么,所以只好整天缠着萧守仁和哥舒云,这样子佟战和白琦也就不好总是过来缠着他了。
(在这说一句题外话哦,其实这跟追女孩子应该是一个道理的,往往都是自己的烦人把对方推进了对手的怀里。)
这单通做灯泡似的跟着萧守仁和哥舒云他们一起赏月已经赏了好几晚了,除了得出蚊子咬人之后很痒这个结论以外他是什么也没有得到,而哥舒云每天晚上都根据那星星判断自己的大体位置,考虑自己下一步该干嘛,三个人也就单通是真的在赏月,但是却是那种犀牛望月似的赏月。
这晚上他们三人才刚到这小山坡上面就听见上面有人在讲话。
“佟大哥,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啊,你自己也看到了,那个新来的萧守仁跟少主人现在简直就是穿着同一个裤裆,就差撒尿睡觉不在一起了,这样子下去我俩的希望估计都得破灭了。”一听这鸭公嗓门萧守仁三人就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就是把八字胡子的副队长白琦,听他的意思是在跟佟战说话。
“哼!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还以为约我出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就是这点小事吗,就算少主真的把四科举人的名额给了那萧守仁我也认了,主人家怎么安排的我佟战都服气,这些年来都熬过来了,现在对于四科举人的热望我已是不那么热烈了。”那佟战很是利索的回答道。
“佟大哥啊,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按资历,按资格,按辈分,您哪一样不比那萧守仁要好啊,您为这单府立下过多少的汗马功劳,这单府也该做出点表示了,不是我贪图富贵啊,我只是希望能够搏得一个好点的出生也能让你那没见过面的老弟嫂能够有点面子,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回家了。”那白琦听完佟战的话之后竟然打起了温情牌起来。
“这样子啊,这样子的我有机会会在老爷面前替你好好说说的,唉!咱不要说那么多了,还是回去好好看着货物吧,这次是少主第一次出来单独走商,咱一定要保护好啊,不可以有什么闪失啊。”那佟战拉着白琦走了。
萧守仁他们见到这佟战和白琦要走了,估计得往他们这边过来,所以赶紧蹲下身子躲在旁边的草丛处,等到脚步声走远了才探出头来。
“这佟战不简单啊。”萧守仁出声道。
“嗯?”单通迷惑的看着萧守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