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教训得是。”岳乐恭身,心中却颇不以为然,父亲这还真是不识大体,皇帝的意思是尽力削弱明朝的北方,为将来入主中原做准备。皇帝的远大志向,你懂个屁!
阿巴泰:“算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济南那边有消息过来了。”
“哦,怎么样了?”螯拜留了神。
阿巴泰:“还能怎么样,自然是拿下了,可惜城中只有三万百姓,穷得很,东路军这次是跑了个空。”
螯拜:“济南久经战火已经没多少油水,依我说,要想有所虏掠,还得着落在兖州。”
“是,那么,我们也该加快行动了。”阿巴泰:“螯拜,明天一大早你就带着十个牛录攻击兖州,先打一打。我带中军随后就到。”
“尊四贝勒军令!”螯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等螯拜告退去做准备,岳乐正要走,阿巴泰却喊了一声“站住!”
“至于你,小子。”阿巴泰斜视儿子一眼:“都跟你说了,少读些汉人的书,书读多了,就不是爷们儿了。老子最恨你说话弯弯拐拐,刚才直接说你想当前锋,使劲地同螯拜争,咱就答应了。现在可好,你只说了一句就放弃了,反便宜了螯拜。”
岳乐心中好笑,“阿玛教训得是。”
看到儿子一脸的古怪表情,阿巴泰心中突然有些发怒,一鞭子抽到他的脸上:“狗日的,叫你笑,叫你笑,你他妈是谁的种?”他自然不知道,儿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二人之间也有了代沟。他对儿子的青春期心理卫生也没一点兴趣,只是下意识地反感。
岳乐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恼怒,但这种神色只一闪而过,就被他深深地隐藏在眼底:“阿玛说错了,我建州男儿不是狗,只有汉人才是狗奴才。如果我是狗,阿玛不也是狗,爷爷不也是狗?”
“你……”阿巴泰提着鞭子又要抽。
岳乐却轻巧地闪到一边。
“阿玛,军中诸事繁忙,我先告退了。”说完,岳乐一甩袖子,扬长而去。虽然一身戎装,却颇有中原文士的儒雅风致。
“臭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