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西总算全弄进去了。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只花无缺口中不停发出指令,其他人都默默地工作着。不时有人摔倒在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些泰西人看得心中赞叹,“这群东方人身体素质虽然不好,却是合格的士兵。坚强、勇敢、纪律严明。”
这座烽火台前身本是一座砖窑,堆成一个金字塔形状,全用厚实的黄土夯成。最厚的地方达两米。这么厚实的墙壁,只要不碰到十四磅以上的大炮,想来也不虞有被人轰塌的可能。为了图方便,后被明军改造成一个烽火台。底下是一个一米宽的入口,入口外是一道斜坡,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进了门口,里面用长木板隔成两层,上面一层做成一个望台模样,有垛口,有箭孔,部队放在上面也容易展开。当然,望台正中还有一个火坑,那是用来烧狼烟的,里面有一层油脂。
那一百条火枪都陈留军从箱子里起出,除去油脂之后装上弹药,整齐地放在垛口上。只要敌人一在路上出现,等待他们的将是暴风雨般的打击。
至于那门炮,则摆在墙后。这东西是决定这次阻击任务成功与否的关键。
在决定放弃逃跑之后,花无缺让花无缺给船老板开了一张条子,上面写明商船失事的原因,对他说:“快逃吧,将来凭条子去陈留领取银子,算是战损。”商人的船在河立失事,陈留是不负责的。不过,如果是战损,情况又有所不同。
船家接过条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滴下混浊的眼泪。这条船是他的全副身家,就这么丢到这里。虽然陈留军答应赔偿,可张献忠的军队如此强大,陈留能不能顶住却是一个未知数。
打发走船家后,王滔很客气地提议让纳达尔带着李方西神甫和其余四个泰西鬼子到黄河北岸去躲一躲。
话刚一出口,没想到纳达尔却猛地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大叫:“花将军,我也是个军人,哪里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哼哼,不客气地说,你们东方人的军队不过是一群土匪。这样的敌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哈哈,说是土匪还抬举了他们。对我来说,他们是兔子,而我是猎人。这样的狩猎行动,我是不愿错过的”实际上,葡萄牙在征服拉丁美洲时总兵力也不过几百,所依靠的不过是犀利的火器、近代军队的纪律。当然,还有天花。
在他看来,敌人虽多,同玛雅人却没有任何区别。
纳达尔狂妄地叫嚷着,大力地挥动拳头,“要让那群黄皮猴子看看我的厉害。”
花无缺大怒:“你说什么,谁是猴子?我看你他妈是只白皮猪。老子捅死你!”说着就伸手去摸腰上的匕首。
纳达尔一笑,“花将军,你这是要同我决斗吗?好的,为了我葡萄牙军官的荣誉,我接受你的挑战。”
“别打了,别打了。”林小满冲过来拦在二人中间,“花将军,现在不是争斗的时候。有一个问题,弟兄们都不会打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