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爱卿,这是怎么了?”周帝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见着邵赦急冲冲的从御花园熏玥殿走出来,靠在廊柱上笑问道。
“陛下……臣……”邵赦扶住柱子,这在站稳脚步,摇头道,“臣。陛下怎么在这里?”
“说着是宴请群臣,朕若是在,他们都放不开,不如避开的好,现在很不错,看样子免之被灌了不少酒,这可是少有的事情。”周帝笑了笑,叹了口气,“身为君王,有时候也是挺寂寞的,朕倒指望着有人也来灌朕一杯酒,可惜。”说着,不禁摇头。
“晚上家宴,让书桓灌陛下酒就是了!”邵赦笑道。
“嗯……”周帝说道这里,原本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敛去,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邵赦一愣,他虽然多喝了几杯,倒也不至于糊涂,沉吟片刻问道:“陛下怎么了?”
“免之,朕废除你宰相之职如何?”周帝突然问道。
邵赦愣了半晌,废除宰相一职,很多事情他就不能做了。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帝会在这等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陛下想要臣的这颗脑袋了?”邵赦想了想,终究还是问道。
周帝摇头道:“朕这么做,是想要保住你的脑袋。”口中说着,从袖内取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笺,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邵赦不接,直接问道。
“墨菲那疯子的信。”周帝道。
“那不用看了!”邵赦缓缓摇头,“那些破事,臣尽数知道。”
“看样子免之的信息比朕还要灵活啊?”周帝淡淡的问道。
邵赦摇头,低声叹道:“臣一直防着书桓,因此常常命人拦截他的信息。他和墨菲之间的往来实在太过严密,臣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周帝问道。
“南夏国无双公主私下曾经和臣说起过,为什么南夏国所有的朝臣都不反对书桓在南夏的时候,垂帘听政甚至公然插手南夏国的内政,那是因为墨菲那个疯子巧妙的利用了一个骗局。”邵赦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