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再不理睬,只是手上依然轻轻按摩着,直到她眼睛缓缓垂下,口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不再发出声音,甜蜜安详的睡在易寒的怀里。
易寒朝窗外望去,天已经蒙蒙亮了,将林黛傲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轻轻关上房门,春儿却在门口候着,手里拿着一封书函,“夫人在京城有一处房产,现在是你的了”。
易寒有些讶异,“她怎么不亲自来与我说”。
春儿冷淡道:“鬼知道是不是担心你们男子高傲自大的脾气不肯接受,夫人整颗心都给你了,倘若你连这些东西都不肯接受,就是在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林黛傲不是那种蛮横霸道的人,至少她会考虑到易寒的自尊心,易寒想到这里什么话也没说,接过书函离开,不管他用的上用不上,都不能漠视林黛傲的关切,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易寒的回应。
待易寒走远,春儿这才轻轻打开房门,林黛傲却起身坐在床边,紧张问道:“春儿,他收下了吗?”
待见春儿点了点头,林黛傲露出欢喜的笑容,“我就怕他不肯收下,收下就好了,我看他以后怎么逃出我的手心”。
春儿有些好奇问道:“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黛傲叹息道:“连我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又有几个女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他就是走再远,我也守着他,我可不能再被动了,他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
春儿明白了,夫人是想秘密监视易寒,既能保护他,又不让他给跑了。
林黛傲穿上鞋子,站了起来,“春儿,去打水”。
春儿吃惊道:“夫人,可是你一晚未睡”。
林黛傲淡道:“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现在我真的恨死他了,我让他灌我,他还真舍得,害我现在脑袋晕沉沉的”。
林黛傲昨夜就对易寒说过,她的心很深很深,深的易寒惊讶万分,却不知道易寒真的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或者易寒没有去想那么深,假如一个女子要与你耍心机,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难得糊涂,依她的意思或不依她的意思都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