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诸葛子瑜,素来谨慎缜密,如今决意死守建业,望能据高城以抗我军,以逸待劳,拖延时日,待我军粮食告缺或久攻不下,忽生变故时,方而盛势攻之。眼下局势,对于我军极为不利。若要攻破建业,只可以奇制胜,方可为之!”
曹丕闻言,神色一凝,急忙问道。
“不知太傅可有计耶!?”
贾诩淡然一笑,却无发言,目光环视诸将,见各个都在沉头苦思,唯有郝昭一人眼光发亮。贾诩眼神遂露出几分异色,昨日听闻前番之所以能大破吴贼,渡过长江,全是依赖此子之计。贾诩不禁心里好奇,便是问道。
“依伯道之见,该当若何?”
郝昭正在沉思,听贾诩唤起,心头一震,连忙拱手作揖而道。
“回禀太傅,末将以为吴贼兵力虽弱,但有高城可据,并不俱于与我军作战。若要出奇制胜,唯有诱得吴贼出城方可。”
贾诩闻言,微微颔首,似乎认同,示意郝昭说下去。这时,曹彰忽然打断谓道。
“可太傅亦有言,那诸葛子瑜心思谨慎,前番挫败,乃一时不料我军中有高谋之士,如今欲要诱其出城,只怕非是易事。”
郝昭听了,神色端然,不急不慢,缓缓而道。
“三皇子所言是理。竟是如此,我军不妨作势急攻,详装欲要集中兵力,强攻建业,却又将辎重屯于西面一高山险处。吴贼见了,必以为我等为了多调拨兵马,故而如此。如此诱之,一旦诸葛子瑜忍耐不住,欲要发兵烧毁我军辎重,我等便可趁机伏之!!”
郝昭计策道出,贾诩眼中刹地迸射出两道精光,纵声笑道。
“哈哈哈!!天下高见,多有相合!!伯道之计,正合我心中之事也!!”
原来贾诩昨夜思索一夜,想到的计策,竟与郝昭之计几乎不谋而合。贾诩对郝昭顿时刮目相看,心中暗道。
“此子察事入微,且韬略不凡,若加以磨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我听闻那郭浪子收了一徒儿,名叫姜维,乃人中之龙。此子入仕不久,便屡屡立下奇功,如此人杰,竟落入了郭浪子之手,实在教人妒忌不已。”
想到此,贾诩忽然起了一个念头,遂向各将颁发调令,各将纷纷领命而去,唯独郝昭一人并无接到军令。半响,帐内只剩下郝昭、贾诩二人。郝昭面容平淡,看却是不急。贾诩眉头一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