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虎姬知道了。”少女将脑袋埋的更深一些。
接下来半个月里,吉良义时一步不离天守阁守护着长尾虎姬,每天搂着她讲故事,说笑话,陪她玩大豪商,为了逗她开心,还把飞行棋、跳棋、军棋制作出来。
军棋也很简单,直接换成源氏白旗,把棋子等级换成将军、管领、管领代、守护大名、守护代、侍大将、足轻大将、足轻头、足轻这几个等级,足轻可以排除陷阱,焙烙玉可以炸死任何等级的棋子,这样四个人玩,可以分为翻棋、竖棋两种玩法,琢磨起来也非常有意思。
有了新游戏,又拉上阿菊、阿绪两人与他们俩玩的不亦乐乎,渐渐的少女的脸色越来越好,让他放下心来。
“馆主大人,来自临国逃难的农民病死传染引起的这场瘟疫,目前瘟疫情形已经得到控制,各地病死的牛马全部焚烧,病员单独隔离治疗,病情蔓延得到控制,永田先生的帮助十分重要。”细川藤孝也已经从前线返回,多日来连轴转的忙碌,让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富态体形又消瘦下去。
瘟疫在这个时代是谈之色变的恐怖事情,旱、蝗、疫这者组合在一起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越后病死者超过五千人,其中就有部分国人领主及家眷受到疫病袭击陆续病死,更糟糕的是瘟疫传染的速度非常快,南至关东北至越后的广袤土地上陆续出现瘟疫灾情,让各地大名愁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好在越后有完备健全的机制,各地的同心众在此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无论是病死的人还是牛马全部集体火化,得病者单独隔离确保瘟疫传播的速度急剧下降,给永田德本、曲直濑守真等医师展开救治工作提供足够的时间。
“永田先生这次回来有没有说什么?本家没有见到他,也不知兄长的病情如何。”
“根据永田先生的描述,弹正殿的病症早已痊愈,如今在做恢复治疗尤其是左脚踝的旧伤还需要医治,入冬后就会回来。”
“嗯!说说秋收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结束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很严峻啊!好在养殖鸡鸭灭杀蝗灾,否则会更加严重!”细川藤孝也没说出“凶作”二字,放在往年遇到这个年景,来年春暖花开少不得要死个几千几百人。
如今越后七郡有河流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水车,连上井栏让取水用水比以往更方便,家家户户都有去年的陈粮足以渡过饥荒,今年的收成少点也不会饿死。
“本家知道了,最近你也熬的厉害,多注意身体。”
难熬的秋天总算过去,入冬的第一场连续几天的降雪预示着干旱就此结束,在降雪来临前,最晚播种的晚稻、第二季玉米也以全部晾晒入仓,很快统计结果得出来,因为干旱与蝗灾的影响,今年越后粮产统计的结果是六十七万石。
“比预计少了三分之一还多……没想到灾害的影响这么大!”吉良义时面色沉郁,长尾景虎的病还没有好,长尾虎姬也是大病初愈,让他怎么能不忧心。
更让他烦恼的还是北信浓的占据,自七月底出阵一直打到九月底,这场战争的激烈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武田家付出五千余人战损,三千六百余重伤的惨重代价却什么也没得到,可谓伤筋动骨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