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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已经打不下去了……”对比了双方兵卒的士气后,韩遂得出了一个悲哀的结论。
本应是以逸待劳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心态全然失衡的韩遂思维已变得迟钝,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马岱仍在邀战,但却没有人再敢应战。
猛地一把甩掉枪身上的马玩尸体,马岱举枪虚刺向天。
主阵中的狂风沙狂啸连连,庞大的羌骑阵列出现了惊人的变化——两部羌骑脱离了主阵,一左一右地朝奔驰了开去。
韩遂眼睛一紧,并没有因为两部羌骑的离去而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正是羌人展开攻击的前奏。如同猎食的狼群一般,一部负责正面驱赶,其余的负责猎杀。那两部离去的羌骑,正是为了去充当猎杀者的角色。
然而,韩遂此刻却不能下达撤退的命令。一旦现在撤了,在无法摆脱马岱的情况下,撤退很可能变成彻头彻尾的溃败。
韩遂没有行动,马岱却也不着急进攻,到后来居然让那7、8000羌骑兵下马休息了起来。
然而,饶是如此,韩遂也不敢进攻。羌人是马上民族,他们能够在你无法想象的时间内上马完成战斗的准备。相比之下,韩遂的铁骑们却不敢效仿对手下马休息,他们没有羌人那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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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来越大,天渐渐地黑了。
奇怪的僵持状态仍在继续着。所不同的是,羌人居然开始生篝火,烘烤起肉食来;而韩遂军却只能保持着戒备状态,他们不但要留意正面的马岱,更要提防分散开来的两部羌骑。
凉州的夏日,昼炎夜寒。晚风中的凉意越来越盛。身体、精神的双重疲惫折磨着韩遂军中的每一个人。
“咱们的形势明明很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堪一拳捶在腿上,愤懑地说道,“马岱那混蛋到底施了什么妖术?”
“主公,还是撤吧!”成宜沉声向韩遂劝谏道,“末将来殿后挡住马岱。主公先撤回扶风,然后再想办法夺回凉州。”他的话里,已经有了交代遗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