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渴望的眼眸,我心中一阵悸动,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样的。只要你还能拿刀,咱们就一起打到底……”
“恩……”包裹严实的头颅艰难地点了点。
探望过屋内所有伤兵,我正要离去,举步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双手合抱,躬身向一众伤兵深深地施了一礼……
……
城头变幻大王旗!
似乎是经历得太多了,对于城池的变迭,城内百姓倒也没有显得太过惊恐。甚至于,一些百姓还在获得了赠予的粮食后,主动烧水生火,照顾起我军的伤兵来。
……
两个时辰后,庞统统计完了伤亡情况。
县衙大堂内,各部将领齐集于此,只少了凌统一人,他还需要时间来抚平父亲阵亡的哀痛。
北伐以来,我军阵亡将领中,凌操是品级最高的。他本没有受命来援,但出于对战局的担忧,还是跟随全柔一起来了。没想到,这居然成了他戎马生涯中的最后一战。
除了凌操,这几月来,我军阵亡名单中,还包括有张南、贾华等六位校尉级将领,都尉级将领二十一人。其他的基层军官和士卒,更是只能以“万”为单位来计算……
这场北伐战事,虽然不可避免,虽然可能利在千秋后世,但过程也实在太过残酷了。
……
“……此战我军共阵亡17000余人,其中风骑军阵亡1400余骑、铁骑阵亡700余骑、鲜卑狼骑阵亡200骑,虎枪营800余人,熊枪营1500余人,无前飞军500余人……”通报伤亡数字时,向来豁达爽朗的庞统,声音也显得异常低沉,“此外,伤势较重的士卒也达7000余人,军中大夫正在全力施治,究竟有多少人能够痊愈,仍是未知之数。”
包括我在内,堂内众将一阵默然。
加上文聘和全柔的援军,这一战我军共投入兵力七万人,而伤亡居然就达到了两万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