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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日本人的第二第三师团对他们发动了全面反攻后,周晃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尤其是这两天,日本人更是对他们的发动了一波接一波的进攻。今天早上开始,多出阵地出现险情,邓达之不得不率领警卫团到处增援,几乎都变成消防队了。

军情如此危及,作为一军之长的周晃祖身上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重压下,他几乎就要撑不住了。

在邓达之的搀扶下,周晃祖定了定神对邓达之说道:“建军,看来经过数日激战,日本人的飞机终于撑不住了。你马上联系空军,命令……不对,请他们出动轰炸机对我们进行支援,一定要把日本人的嚣张气焰打下去!而且我估摸着增援我们的五个保安旅和几个重炮团也快到了,一旦保安旅抵达,我们马上就对当面之敌发起反攻!”

“是!”

邓达之大声答应了一声,随即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周晃祖苦苦劝道,“军座,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一旦战情有什么变化我再叫醒您。”

“好吧。”听到日本飞机被打退的消息后,周晃祖脑子里一直绷紧的弦也松了下来,终于答应了邓达之的请求。在邓达之的搀扶下,他走到旁边的一张行军床旁躺了下来,脑袋刚一碰上枕头不到三十秒中就打起了呼噜。

和松了口气的周晃祖正好相反,正指挥着部队对闽清的梅西镇进行猛攻的丰岛房太郎也接到了陆航发来的消息,他呆滞的看着手中的电报,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愣在了当场。

“师团长阁下,怎么了?”一旁的参谋长田员利雄大佐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自己看吧!”一声长长的叹息后,丰岛房太郎把手中的电报随手递给了田员利雄。

田员利雄匆匆看过电文后不禁大惊:“什么,我们的空中支援竟然因为损失太大没有补充而被停止了?这怎么可能?难道堂堂一个帝国竟然没有飞机补充了吗?”

“估计这是真的。”丰岛房太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日子的空战很激烈,支那人的飞机每天都企图对我们进行轰炸,一直都是我们的航空兵在拼死拦着他们,否则支那人的航空炸弹早就落到我们的头上了。可是你也不是没发现,支那人的飞机性能远比我们要好,他们的战损率也远比我们的要低。我初步算了一下,这些天陆陆续续我们损失的飞机不下于四百架,而支那人则不超过四十架,这么高的战损比率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承受得了的。虽然以冈村司令官的面子,单只是飞机的补充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可飞行员的补充却很麻烦,毕竟一下子补充数百名飞行员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事肯定要惊动大本营的。”

田员利雄沉默了一会才咬着道:“八嘎雅鹿,这些该死的支那人,他们竟然使用国际公法禁止使用的白磷燃烧弹,我们许多飞行员就是因为被这种白磷弹击中飞机后导致飞机起火爆炸而丧生的。”

丰岛房太郎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田员君,这些幼稚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样继续进攻的事情吧。”

对于田员利雄如此天真的话丰岛房太郎表示无视,现在华夏和日本只见的战争都打到这份上了,还去指责对方不过国际公法使用白磷燃烧弹,这不是扯淡吗?

国际公法的明文里照样禁止使用毒气弹,可当初日军和华夏军队交战的时候不照用得没有一丝心理压力吗?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华夏军队太弱没有反制日军的手段,是以日军才用得那么毫无顾忌吗?要不是因为后来出了苏瑞这么一个狠人,在南京码头和台儿庄用毒气弹熏倒了上万的日军,日本人又怎么会悻悻的收手呢。

所以,说到底,国与国之间比拼的只有实力,公平和道义这种东西只有是当双方实力相当时才能拿出来讨论的一种东西。这一点无论是在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或是后世的资本主义社会都是一样的,也绝不会因为社会的进步而有所改变,自古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