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变成石原莞尔跳了起来,呲着牙道:“冈村不是据说已经去华北方面军担任司令官么,怎么会跑道华中方面军来?”
寺内寿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才说道:“听说这是东条陆相的意见,据说东条陆相在大本营的会议上说冈村君是一名难得的将才,现在华北方面没有太大的战事,所以才把他调过来对付支那第七集团军的。”
“八嘎,太欺负人了,这个上等兵绝对是故意的,他一定要把冈村调过来侮辱我的,一定是这样!”听到这里,石原莞尔肯定的说道。
“你错了。”寺内寿一苦笑道:“冈村不会羞辱你了,因为在新来的调令里,石原君你也是要和我一起回本土的。”
“纳尼?连我也要调回本土?”石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西的丢失和他真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不过是一名拱卫南京的师团长,连战场都没上去过,怎么可能会被追究责任,这明显的不合理嘛。
不过石原莞尔也不是普通人,他很快就转过了弯来。
“一定是东条这个上等兵搞的鬼,一定是他!”石原莞尔又吼了起来,只是这个声音里不光有愤怒,还充满了无奈……
一九四零年三月,华夏的传统节日春节刚过,冈村宁次就来到了南京正式的走马上任。这次来南京担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不止石原莞尔感到吃惊,就连冈村宁次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他刚在华北方面军司令官的位子上坐了还不到几个月,大本营又把他调到华中方面军来,这种事情是非常罕见的。
按照日军内部不成文的规定,一名高级将领在新的岗位上如果不是犯下了明显的错误,至少是应该干上十八个月以上的,现在冈村才上任了三个月,并且没有犯下什么错误就把他调走,这明显就不合理嘛。而且这样频繁的调动高级指挥官,对军队的战斗力也和凝聚力也不好。虽然冈村宁次也知道这次华北方面军打了败仗,并且把江西也给丢了,但在冈村看来这件事并不能全怪寺内寿一,第七集团军强大的战斗力和苏瑞的善战在日本那是出了名的,华中方面军在他手中吃点亏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大本营此举也太过苛刻了,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人家。
不过虽然对于大本营的政策很是有些不解,可冈村宁次也只好选择了服从……
苏瑞的办公室里,军情局局长余学颖穿着一身崭新的挂着少将军衔的军服站在了苏瑞的面前。
自打余学颖接任了军情局以来,第七集团军的情报工作立刻便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军经过不到半年的发展,军情局也由一个不过一百多人的小地方变成了一个拥有近五百核心人员,三千多外围情报人员的大中型情报机构。它的情报触手不但遍布整个广东,而且还延伸到了全国各省份,每天它们都有数百条大大小小的情报通过无线电波源源不断的传到位于集团军司令部附近的军情局的大楼里,而余学颖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苏瑞的认可,开始慢慢的将情报工作的权利下放给了他
“长官,这是华中方面军的最新情况,他们的司令官换人了,换成了冈村宁次这个老鬼。”
“什么?冈村宁次接任了华中方面军司令官?”苏瑞的脸上浮现出了惊愕的神情,如果苏瑞记得不错的话,历史上冈村宁次在这个时候接任的可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啊,现在怎么就突然跑到华中方面军来了?难道哥们这支蝴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力量,把冈村宁次这个老鬼给扇到这里来了?
其实苏瑞这点倒是有点妄自菲薄了,现在的他和第七集团军在华夏来说何止是一支蝴蝶啊,简直就是一道龙卷风了,在另一个时空里,江西、广东这两个地方可是等到日本人投降后才重新回到华夏人的手里的,哪像现在已经被苏瑞给提前收复了。而且原本日后要调到太平洋战场的好几个日军精锐师团也被苏瑞打得死的死,残的残,历史早就被他篡改得有些面目全非了。
不过余学颖倒是没有理会苏瑞脸上那惊诧的神情,而是继续汇报道:“是的,根据我们潜伏在南京的特工的报告,就在昨天上午,冈村宁次已经正式接替了寺内寿一,成为了华中方面军的司令官,而他在召开的少将级以上的高级将领会议上也正式提出了今后的作战方向,那就是以击败我们集团军为首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