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史慈的反应,貂蝉赞许的对太史慈微笑,同时轻启艳唇对太史慈柔声说道:“太史,此时洛阳城的瘟疫应该被华佗和张仲景等国医圣手驱散的差不多了……据说新兴的宗教——佛教,也有得道高僧率领一干弟子洛阳城附近使用佛门秘法驱逐瘟疫。如此,洛阳城此时已经安全许多,过了这一个冬天,明年开春,便有许多民众便要返回故土了……。”
太史慈含笑听完貂蝉的言语,便对貂蝉和马云騄轻声说道:“好吧,那么我们先选择去洛阳城的最近的路程吧!”
随后,太史慈指着巨幅地图,向苏尔曼,刘康等人指定一条通往洛阳城最近的路程,向他们下达启程开拔的命令。
其后,在朝阳的光辉照耀下,二千多将士的队伍护送四十辆辎重车和数百匹战马踏上了征程。
清晨,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是从昏迷中苏醒的袁绍,他的状态很差,心境压抑心里灰暗,和窗户外清新的空气、娇媚的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长史沮授正在向平躺床上的袁绍汇报军情:“……牧侯,据前方传来最新的战报:公孙瓒率领幽州军已经抵达洛河石桥……据战报统计,幽州军已经折损近万将士……。”
沮授言语时,神情极为亢奋,仿佛翼州军取得重要的胜利一般。其实呢,沮授的神情都是伪装的,他的内心极其沮丧啊。但是为了照顾袁绍的情绪,他只能尽捡好的说,坏的事情尽量的忽略。
可是,袁绍虽然心情极差,但是他的思维很清醒,他沉声向沮授问道:“沮授,从昨夜到现在,我方损失多少兵力?洛河石桥的情形如何呢?……。”
沮授听到袁绍的追问,先前神采飞扬的神情顿时黯淡下来,他耷拉着脸,神情象霜打的茄子。
“沮授长史!”袁绍突然坐起身体,厉声吼道。
沮授被袁绍突如其来的怒吼,吓的浑身一抖。在袁绍犀利目光逼视下,沮授结巴的回应道:“回禀牧侯……从昨夜到……到此时,我方折损至少三万将士……。”
沮授说到此处,袁绍的脸色还是先前的紧张度。沮授努力的想着合适的措词:既能恰当的说明事实,又能不激怒袁绍。
“牧侯,从攻城战到对幽州军的追击战,我方折损的将士基本上都是翼州豪门大户的族兵……”沮授壮着胆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袁绍。
此时,袁绍听到此处,紧张的脸色开始缓和下来:“沮授长史,那洛河石桥的情形如何呢?”
袁绍的正常问话,像一把刀子捅进沮授的心脏,沮授清晰的感觉内心一阵疼痛,他张嘴想说,但是光有动作,没有声音。
袁绍看着沮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种被吊着胃口的感觉,顿时令他盛怒了,他一巴掌扇在沮授的老脸上,同时怒吼道:“沮授长史,混账东西,怎么今日说话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