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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州骑兵眼见对手乃是一名先天之境的超级武将,便恐惧万分,远离太史慈的敌人纷纷拨马逃窜,匈奴骑兵舍命追赶。如此,原先圆形的战场陡然之间变成不规则的图形,而太史慈身后的陷阵营将士冲过来又把不规则的图形包裹起来。

如果从高空俯瞰,一方向外扩张,一方向内压缩,极具视觉冲击力啊。由于陷阵营的加入,匈奴骑兵陡然之间也感觉到失重的感觉,可是眼前的敌人越跑越远,他们忍住心中的惧意对着十余米外的敌人扔出圆月弯刀,旋转的圆月弯刀精准无比的隔开敌人的喉咙,在半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又折返飞回来落在匈奴骑兵的手里。

圆月弯刀,隔空杀敌,这一个绝技令观者叹为观止啊。而在匈奴骑兵眼里,霸功将士和陷阵营将士的联手杀敌,其效率之高,也令他们感到吃惊:陷阵营覆盖之处,霸功将士就如群狼一般,不论敌人多少,不是三个人就是五个人一哄而上,眨眼之间就把处于失重状态的敌人用厚重的板门刀砍死……

由于陷阵营的移动速度极快,陷阵营所过之处,直如飓风刮过,数百敌人便身首异处,横尸当场。

匈奴骑兵的首领苏尔曼也亲身体验到陷阵营的奇妙之处,他暗自感叹:陷阵营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攻击阵啊,果然名不虚传啊!……据传说,陷阵营是归属温侯吕布的,如今怎么在太史慈手里呢?无论苏尔曼怎么百思不得其解,太史慈在他心里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就如丰碑一般。

毕竟,他也亲眼看到太史慈施展无影箭艺射死了颜良:一箭穿心,颜良还能活下去吗?他之所以率领匈奴骑兵对护送颜良的翼州骑兵穷追不舍,他是想把颜良的尸体也留下来。无奈的是,护送颜良尸体的将士都是颜氏家族的族兵,他们的出身决定他们舍命也会把颜良的尸体送到安全区域的。追击的半路上,一群隐藏该区域的翼州骑兵迎面阻击匈奴骑兵,双方展开了激战,直到太史慈率军前来增援。

一炷香的时间,凡是见识到陷阵营的敌人,都被太史慈一方屠戮贻尽。干净利落,毫不手软。

匈奴骑兵和三百陷阵营将士以及七百霸功将士分列二个阵营,排列在太史慈的面前。二个场所的激烈战斗,还是有一些将士受点轻伤。

太史慈催马走到苏尔曼的面前,苏尔曼极其崇敬把单臂横放胸前,对太史慈垂下高傲的头颅。太史慈微微一笑,缓声说道:“苏尔曼大哥,本将已经履行诺言,已经击杀颜良!如今,你和你的兄弟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中原回到家乡,永世不要踏入中原一步;二是从此跟随本将征战天下,以一腔热血和三尺青峰建功立业!……呵呵,苏尔曼大哥,本将做事有个原则:就是先小人后君子。如果,你们愿意跟随本将,就要以本将为尊,以本将的意志为意志,永世不得背叛本将,如若不然,即便天涯海角,本将也要将之击杀!”

苏尔曼听完太史慈的言语,根本没有思考,他振臂高呼:“匈奴男儿誓死跟随太史将军!”即便苏尔曼没有回头,他的族兵也同样振臂高呼起来。一时间,千人的集体高呼也有气壮山河的壮观。

太史慈对匈奴骑兵的选择结果,很满意。他神态自若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们的誓言。一会后,太史慈摆手示意匈奴骑兵停止呼喊,等匈奴骑兵安静下来,他朗声说道:“兄弟们,此时,本将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承诺,本将只想对你们说:以后有我太史慈一口吃的,就有一份吃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坦诚布公的相处,同甘苦共患难!……好吧,跟我出发,到城东郊区后,我们再吃早饭!”

太史慈言罢,便率先向城东的方向策马奔去。其余将士依次跟随,一路绝尘而去。

太史慈不是没有想过去支持公孙瓒一方突出重围,只是他觉得公孙瓒一方应该能应付翼州军的围追堵截:根据他和翼州猛将颜良的交手,太史慈感觉到以赵云的能力绝对战胜三个象颜良这样战力的超级猛将的联手。如今,他已经用无影箭艺击毙颜良,翼州军仅有三个超级猛将,如此,翼州军的将领绝对不是幽州军将领的对手;即便翼州军人数占据优势,但是幽州军是逃命的,只要不被翼州军包围,幽州军是完全可以顺利到达洛河石桥的。由身经百战的公孙瓒带领撤退,翼州军能如愿包围幽州军吗?

退一万步说,即便太史慈率领麾下将士增援公孙瓒,太史慈也不会让麾下将士把所有的都发挥出来,太史慈肯定会让麾下将士隐藏实力的,如此,与其说去增援,不如说去送死……这样赔本的买卖,本钱小的太史慈绝对不会做的。再说,太史慈一旦再和公孙瓒碰面,就不容易脱身了,那样的情形,从李傕和郭汜手里缴获的奇珍异宝怎么办?

太史慈率领二千将士一路畅通无阻赶到城东的郊区。皇宫的密道出口位于一处山洞。此时,马云騄已经指挥其他人把四十辆辎重车弄到光天化日之下。

四十辆辎重车,数百匹品质优良的战马,是太史慈参加勤王讨逆联盟军获得的战利品。从投入和回报的角度来看,太史慈一方是联盟军中收益最大的:衮州的曹操出大力攻破城池后,及时的偃旗息鼓撤退了;悲催的幽州的公孙瓒一方跟别提战利品了,此时他们还在翼州军的围追堵截之中;徐州的吕布一方只是在长安城池南部区域烧杀抢掠,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战利品的收益,一句话,也就是人过瘾了;翼州的袁术一部,只是获得西凉军团的床弩而已;作为讨逆联盟军的盟主袁绍,表面看起来占据了长安城池,但是那只是一座空城而已,能走的民众都背井离乡逃出城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