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东莱县城生活十余年,黄氏宗族的家门,太史慈自然认识。太史慈大步流星,拐过几个街道,便来到黄氏宗族的家门口。漆红铜环大门,二个三米高的狮子雕像摆列宏阔蹲在门口二侧。四名佩刀的护院武士如标枪站立狮子雕像旁边。
此时临近中午时分,街上的行人减少,酒店和妓院开始人满为患。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投射在太史慈俊朗的面孔。太史慈二腿一叉,呈虎步直接面对阔卓的府邸大门,而后扯开嗓子吼道:“黄府的人注意了,今日小人受县令所托,前来贵府征收税赋,请黄府的家主出来说话!”
四位护卫乍一听,一个个面面相觑,而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方才入耳的言语,对他们来说就是今天最大的笑话!
领头的护卫手摸着腰间的佩刀缓步走到太史慈的面前。在他眼里:太史慈的身板强壮,但是身穿的衙役服装却是小了一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像个刷猴子的……
领头护卫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太史慈冷笑说道:“小子,你喊什么啊?你不去闹市区耍猴,你来这里胡喊什么啊?征税?来黄府征税?你不是说梦话吧?……就是县令赵普本人也不敢对黄府的人如此吆喝啊……小子,赶快滚蛋……别老子烦!”
太史慈眼见黄府护卫头领如此对待自己,心里不由得暗喜,但是他表面一副极其恼怒的样子,他左手抓住护卫头领的衣襟,抬起右手的铁链做事欲打,同时瞪着眼睛虎气地吼道:“他妈的,谁是耍猴的?你他妈的一个看门狗竟敢对官爷大呼小叫,你是不是提灯笼进厕所——找死啊!……。”
护卫头领眼看自己镇不住太史慈,反背其控制住身体,他左右摇摆都摆脱不了太史慈的控制。
此时,躲在暗处的县尉朱壁眼见如此情景,心中又喜又担心啊,他喜的是太史慈敢强势对待平日里骄纵跋扈的黄府护卫,担心的是,太史慈是否能抗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的打击?
不是朱壁不敢现身帮助太史慈,因为黄府的势力太大了,官府的势力都无法和其比较。如果硬比的话,也是麻雀和秃鹰比较。
护卫头领为了摆脱太史慈的控制,就抬起膝盖向太史慈的裆部顶去。太史慈根据护卫头领的肩膀,便判断出其的动作,他把手中的铁链往下一放,护卫的膝盖就和铁链亲密接触,“啪”的一声后,护卫头领痛苦的“啊啊”的嚎叫起来。
此时,其他三个护卫已经拔出刀围攻太史慈,但是太史慈拉着护卫头领转圈子抵挡他们跃跃欲试的进攻。三名护卫投鼠忌器,只能围绕太史慈旋转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府门口的情景已经引起越来越多的注意,行人们远远的驻足观看,人们纷纷从酒店和妓院出来观看,一些好奇心的大艺妓也跑出来探望……
当太史慈观察到黄府紧闭的大门张开时,便制造机会让三名护卫近身攻击。三名护卫举着明晃晃的钢刀就往太史慈的头顶劈去,电光火石之间,太史慈单手举起护卫头领的躯体迎击三把明晃晃的钢刀,“噗噗”的声音后,就是护卫头领的惨呼声。
三名护卫的武技修为并不能收发自如,当他们发现自己的钢刀劈在自己的同伴身体上时,懊恼悔恨恐惧的情绪瞬间占据他们的心田,可是接下来,太史慈便用铁链将他们一一击飞。惨呼从他们倒飞的身体此起彼伏着。
他们的身体落到地面,就再也爬不起来了,身体如同死狗一般静止不动。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太史慈铭记着郭嘉和波才的教诲,坚定着执行着。当然,毕竟是来收税的,太史慈只是残废了他们,而没有要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