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云中南下太原,直抵洛阳擒杀楚天涯——这就是金兀术的战略!
初期看来,他们的战术好像也十分成功。一天之内袭卷三百八十多里,金国骑兵的机动力和超强的冬季作战能力,表露无疑。
可是当他们打到云中郡城下时,终于撞上了一块硬骨头。一个马夫样的中年汉子顶风冒雪的站在城墙之上连胡子都要结冰了,看到穷凶极恶的女真骑兵杀来,他仿佛还很兴奋。一拳就砸到了城墙上,一个字——
“打!”
关门打狗的“打”!
城墙之上,竖起一个大大的“马”字——大宋新任河东宣抚使马扩,再度披挂上任!
城门大开,八千青云斩呼啸而出!
精骑无数左右袭杀,领军大将就是本该前往淮南祭母的,猛将杨再兴!
几乎是在同时,太原王荀领兵而起东出太行直指燕山府,切断金兵后路;河北三镇大军誓师,蛰伏七年的河北军师岳飞,率领大宋最精锐的虎贲军向北方挺进,先锋大将——韩世忠!
……
酝酿了七年有余的女真人,拿锈花针在云中扎了大宋一下;大宋给出的反应是:一把三叉戟打了回去!
挥戟之人,就是高坐洛阳王府之中的,魏王楚天涯。
寒冬已至瑞雪飘舞,他正在品茗赏雪。坐在他身边的,是薛玉。
从来都是,青卫要杀的人,不可能活过既定的期限;青卫要救的人,一定死不了。
经历了这一场大变,薛玉已是快要半死;但和楚天涯在一起喝了不到三杯茶,他感觉自己又快要活过来了。
“主公,我错了……”薛玉低声道,“因我一己之私,酿成两国大战。我错了,错得很厉害。”
“你没有错。”楚天涯看着窗外的雪景,说道,“就算没有你,宋金两国也必有一战,或早或晚。你已经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凡事,尽人事听天命;已经发生的事情,你再给出怎样的心情也没法改变它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