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伤势如何?”朱雀回身问道。
“死不了。”玄武咧着嘴笑了笑,眼角却在抽搐。他身上至少受了七处伤,还有两枚箭头仍旧留在身体内,暂时没有工具将它们拔出。
“我比他好点。”勾阵用左手与牙齿配合了咬紧一条束在右臂上的布条,将左臂上的一处深可见骨的刀伤暂时止血。
“另一个汽球上的其他人呢?”
“螣蛇殿后伤得比较重。中了不少箭流血极多,左臂手肘以下没了。他是用拳的人,以后估计是要废了。”玄武道,“六合负责接应,基本上没有负伤。”
朱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青卫自组建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了。都怨我,因为一己之私而连累了你们。”
“一己之私?”玄武笑了,“你要这么说,就太看得起自己了。”
“别那么刻薄。”勾陈也笑,顺手各抛给他们二人一袋酒,“朱雀,我们自幼就相识,算来也有十几年了吧?从小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让完颜宗翰去死,我们获得自由。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我们一起亲手实现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你这酒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完颜宗翰的帐蓬里顺手牵羊弄来的!”
“都那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偷酒?”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没有酒,我宁愿死在那帐篷里!”
“那就喝!!!”
酒水,漫天洒下。
……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