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子因何叹息?”
“胜者王,败者寇,果然如此!”宗望说道,“大金国从起兵之日起,未尝有今日之战。算上去年的黄龙谷之败,一共就只有两场败绩,全败洛阳王所赐。我想今后的几十年里,大金国唯一的敌人,就是洛阳王殿下。”
“抬举了。”楚天涯微微一笑,“不如就请二太子再行修书一封,我派人送去给金国皇帝?”
“……也好。”
楚天涯便叫人取来文房四宝,宗望再度修书一封,直接写给金国的皇帝完颜吴乞买。信先给楚天涯看了,大致就是如同他方才与楚天涯所聊的那样,分析了一下两国局势,极力劝说吴乞买不可再发动战争,务必要与大宋和盟。
“好,我马上派人将信件送出,定会直达金国皇帝麾下。”楚天涯说道。
“多谢。”宗望谢过后,便告辞走了。
楚天涯拿着那封信,独自冷笑。
“来人,将焦文通与岳飞请来!”
“是!”
少时过后,楚天涯在书房密室里,秘密会见焦文通与岳飞,并把宗望写的信给他们二人看了。
“这个宗望,倒是不简单。”焦文通说道,“他身处牢笼之中,却能清晰的推算出我大宋目前的现状,并看到两国的利弊所在。”
“一点都不奇怪。”楚天涯说道,“是我故意安排人泄露给时立爱知道;然后又故意让他们两个不时碰一碰面。宗望怎么可能不知道?”
焦文通与岳飞皆是一怔,“主公此举何意?”
楚天涯伸出手指,做出了一个戳眼睛的手势,“障眼法!”
岳飞灵机一动,“主公是想借宗望与时立爱之手,麻痹女真人令其疏忽大意,然后突然动手,对其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