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提议,在河南府及洛阳周边,广设学堂,增招仕人。”白诩说道,“朝廷已经封赦主公为洛阳王并授官太尉,主公的门下就该广为罗织一些书生能人。建学堂、征文仕,是最有效最快捷的方式。”
“好。”楚天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也给我请几个有名的老师,指点我多读几本书好了。”
孟德不禁笑了,“土匪头子,摇身一变要做读书人了吗?”
“那有何不可?”楚天涯也笑了,“土匪不可怕,就怕土匪有文化。以后我和读书人打交道的机会只会更来越多。虽不说要在文学修养方面超过他们,总不能被他们视作目不识丁吧?”
第二卷 血火河山 第二百七十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人,聊至深夜方散。
除了交谈一些洛阳的公务与军情,谈及的两国使者之事,却没有明显的眉目。
白诩也曾多次试探,但这两国使者十国默契的守口如瓶,对白诩都不肯多言半字。看来他们是拿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非得是亲自同楚天涯面谈才肯吐露真心。
也就难怪何伯要派秘使将楚天涯请来了。
当晚,萧玲珑趁楚天涯还在与白孟二人商谈之时,十分果断的先睡在了侧房。
楚天涯可就纳闷了,至从奇袭真定归来之后,萧玲珑是恨不得每时每刻与他腻在一起,今日却是为何耍起了小性子?
楚天涯去敲她的门,萧玲珑在里屋道:“天涯,我今日就睡这里,你且歇息去吧!”
“呃?……”楚天涯恍然一怔,不知所已。
这时他听得身后传来两声“笃笃”的声响,回头一看,何伯便站在屋檐下,映着星光,脸色阴沉。
楚天涯好奇的走过来,“老爷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哼,你还有脸说?”何伯几乎是头一次冲楚天涯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