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诩苦笑不迭又尴尬的站起来,“弟兄们见笑了,请继续、继续……”
众人呵呵一笑,又恢复了方才的气氛。
楚天涯心中却想,看来这件事情白诩心中颇为在意。我稍事一说,他就反应过度……这么说,我当时的做法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些阴影的。不打紧,反正现在我回来了,有的是时间慢慢修复。我就不信白诩是这么小器的人,真会记恨我!
孟德举起一碗酒来端到白诩面前,“军师,这段日子孟某多有唐突得罪之处,还望你多多海涵!我等皆是粗人,不懂什么礼义廉耻,你就……休要与我一般见识了!”
白诩苦笑不已,“七哥说得哪里话?我们可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就如同一只手上长的几根手指一般,又何来唐突得罪一说?……倒是小生多读了几本书,生性有些迂腐小器,七哥胸怀如海,莫要见怪!”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楚天涯一边啃肉一边笑道,“这是在我面前上演‘将相和’么?”
孟德和白诩一并大笑,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焦文通远远的看着,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主公一刻也不想耽误的飞马直奔小苍山,就是担心孟德与白诩还有萧玲珑等人,之间会有什么矛盾。现在看来,只要主公一回来,就算之前他们有些不愉快,也就此烟消云散了!……主公在我们这些弟兄们心中的份量,是越来越重了。看看主公料理这些事情,既不生猛也不阴柔,不温不火恰到好笑,似玩笑似当真让大家都有台阶可下——于细微处见直章,他真是个天生的领袖、深得御人之法啊!——相信以后,只要河东一天有主公在,我们就会一天天壮大!
朱雀与贵人坐在离楚天涯挺近的一张小几边且食且饮,不时的往楚天涯这边瞟。贵人低声的抱怨,“朱雀你看,主公一回来就有好多人时时缠着他了,稍后还有萧郡主……哎,咱们又和从前一样,分不到他多少时间了!”
“你想得太多了。”朱雀淡淡的道,“只要心中有他,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缠绵悱恻。”
“我做不到!”贵人翘起嘴角,“我就想天天抱着他睡!”
“做不到就学!”
“我……不想学!”
朱雀笑了,“那没人帮得了你了——要不你去找郡主商量,分一半床给你?”
“呃……”贵人直轮眼珠子,“她是天后啊,主公的床就是她的地盘。她哪会同意?”
朱雀忍俊不禁,“那床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