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训练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一连左翼迂回,二连右翼……”营长气急败坏大声命令。其余战士,拼命压制敌军火力,为迂回突破创造机会。就在营长下命令时,一名军士已经带着十几名士兵猫腰沿简易公路朝右侧闪动的光点迂回过去。公路上自动炮坦克猛烈开火,数百米外的敌军被步战车上的探照灯照的纤毫毕现。
“妈的,廓尔咯人。”带十几名战士左翼迂回的王茂林接近敌人百米时,看手端no3、no5步枪,头戴有檐毡帽的敌人,破口大骂。廓尔喀大名在国防军中声名赫赫,黄肤黑发的尼泊尔小个子战斗意志和战斗力惊人。廓尔略士兵发现距离不足百米的敌人,嚎叫着冲上来。
迂回战士在简单命令和哨声指挥下,卧倒在地占据有利地形,轻重机枪交叉火力覆盖被探照灯照亮的稻田,稻田里的廓尔咯人无法躲避也不能逃跑,试图向左翼发起反攻,公路上25毫米自动炮和127毫米机枪疯狂向水稻田扫射,水稻田中扬起一蓬蓬血雾,到处是惨叫,猩红的鲜血染红稻田,子弹和炮弹暴风骤雨般卷向廓尔咯人。
马蒂尔跑到宋平身边,“怎么回事?”宋平边扣动扳机边回答,“不知道,狗娘养的,没准是溃兵。”
“坦克他娘的吃屎了,还不快上。”马蒂尔面前的坦克发动,坦克兵从被打蒙的状态中清醒。刚才是英国人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有几门17榜反坦克炮,会给中国坦克造成灭顶之灾。但可惜,英印军只有轻武器,根本无法对24式重型坦克造成危害。
坦克部队慢慢调整队形,在凶猛的步枪和机枪火力下,旁若无人倒车、转向、前进。步兵战车探照灯下,六营官兵甚至能看到英印军枪榴弹打在钢铁怪兽身上溅出的火花,但它们毫无反应的继续往前进,吓傻的印度人徒劳地开枪,直到坦克从他们身上碾过,血肉沾满坦克履带,英印军溃散。
一连也迂回到敌军左翼,但为避免被自己坦克误伤,只是尾随追击。一路上,到处是残缺不全敌军尸体,坦克连追击敌人时,懒的使用火炮和机枪,直接碾压过去。
“狗日的,有种再给老子一刀。”王茂林疯狂扫射脚下尸体,怒不可遏。近距离混战时,这名廓尔咯兵中弹前还挥舞狗腿弯刀,差点给王茂林开膛破腹,此时,腹间仍火辣辣刺痛。
“妈的,败类,排长,把他们……”马跃腾不怀好意的盯着十几名战俘,比划杀头的手势。宋平从腿袋里取出个急救包,撕开排长军装,腹间深近一指,长约半尺的伤口触目惊心。
“排长,你得去卍字所报到了。”卍字所是救护站称谓。本土文化的国际红卍字协会取代红十字会在中国的地位,国会决议,红卍字成为国防军医护标志。
“滚你妈的蛋,咦,赶紧给我包扎一下,咱凤凰城的爷们,腿断了照样打仗。”王茂林拍打宋平时,忍不住吸口凉气,痛啊!
3月24日,经历数百公里长途跋涉,击破多道英军防线,国防军第71摩托化步兵师抵达加尔各答,号称大英帝国第二大都市城下。官兵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城中英国人区雄宏壮观的建筑,胡格利河岸距离英国人区只有25公里。
第106师官兵横七竖八躺坐在营地里,有人聊天,有人打瞌睡。这是106师17865名官兵战前最后的休息时光,入夜,他们将参加对加尔各答的总攻。城市另一面,生活条件恶劣的黑镇,战斗仍然在进行,雨点般的炮弹不断落在黑镇贫困棚户区内,冒出滚滚浓烟,与英国人区安宁形成鲜明对比。傍晚,持续一天的炮击继续有节奏的进行。
惊魂未定的蓝斯怀抱一支老旧no3步枪窝在街心工事中,密集炮火连绵不断,其中一发炮弹落到圈形工事东侧,炸飞了几名躲在其间的士兵,尸体肉块四散飞溅,一截大腿掉到蓝斯腿间。炮击刚停止,一个大胡须锡克人高呼:“快走,要不我们全得死在这。”他边说边把钢盔戴上,然后提着步枪朝满是瓦砾的街道冲去。
印度各大城市,英国人区建筑富丽堂皇,与周围贫民区形成鲜明对比。印度稍有名望的英国家庭,均拥有舞厅和一座三十米长的沙龙。城郊富丽堂皇庄园主人已从孟加拉省省督,变成中国将军。在宫殿东则餐厅中,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装饰提醒众人,主人的权力与地位。
莫卧尔帝国或英属印度都以盛大节日和奢华宴会闻名于世,而此时,在豪华餐桌的金质餐盘中,却看不到印度或英国风味的佳肴美馔,只是简单的中餐。穆罕默德·阿里·真纳痛苦的吞咽着大米中混杂玉米的牛肉饭,粗糙的食物甚至不如平民,尽管难以下咽,但却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因为穆罕默德·阿里·真纳对面那人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