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刘将军无须担忧,有慈在此,却是容不得颜良那匹夫嚣张。”
“王君侯高义,子义将军隆情,备皆心领了,此事皆因备而起,若是牵连将军,备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太史慈不耐烦了,嚷嚷道:“刘将军,你也说了追兵甚急,这当口可没空兜圈子,你只说,你想怎样便是。”
“备以为……”
……
“就这么扔了?”另一边,颜良看得直瞪眼。
虽然在军中没人宣传,但在军议上,纸甲这个名词被反复提及。这件名字很荒谬,实际效用同样荒谬的装备,已经成了冀州军最为恐惧的东西。
颜良在五天前就到达了距离清渊不过百里的平恩城,即便是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前进,在三天前,他也差不多赶到清渊了。他等在五十里外,就是为了打王羽一个埋伏。
王羽没来,来了个太史慈,可颜良一点都不失望,能全歼太史慈这支骑兵,对王羽也是很大的打击。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歼灭了太史慈,还能得到纸甲这个战利品。
拿到手后,无论是研究其弱点,还是仿制,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按说,太史慈应该不惜死战,也要保守这个秘密才对,可谁想到,梦寐以求的战利品,就这么落在眼前了呢?
“先前郭公则等人也有猜测,说此甲只擅防箭矢,在近身接战中,未必好用,且造价低廉,没有想象中那么神奇,只是应急之物,现在看来,此言倒是不差。”
“有点道理。”颜良回头看了一眼,见曹仁的旗号距离更近,他有些犹豫:“子经,以你之见,本将应该先收取战利品,还是……”
“继续追击!”副将牵招断然说道:“当日在阳人,王羽也曾用过丢弃财宝诈败的计策,眼下太史慈当然不敢返身来战,但若是我军下马,再追,恐怕就来不及了,机不可失啊,颜将军!”
“嗯,有理,那就继续追!”颜良深以为然,轻蔑一笑道:“左右落在阿瞒手里,主公开口,他也不敢藏私!”
说是这么说,但遍地的纸甲多少对冀州军造成了些干扰,为了不破坏这些来之不易的战利品,颜良军稍微绕了一下路,等他们重新上路的时候,愕然发现,逃跑的敌军居然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向北,一路转向东面,分开逃跑了。
颜良愣住了,情况有点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