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纺织厂的厂主在曾庆余曾大老板的带领下,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虽然,我们每一家都没有完成定单上的货量,但是,差都差得不多,要不是那次码头工人罢工,弄得那些原料都不翼而飞的话,有了那些原料,我们肯定能完成合同!”
一说到那次码头工人罢工,刘祥的内心就充满了愤怒,一时之间,只顾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到把正事忘记了。
许文强没有催促他,而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终于,刘祥知道自己的这种怒火发得毫无意义,于是,叹叹气,重新回到正题。
“曾大老板的意思是,把所有的货物都集中起来,分到几个大的厂子里去,让他们完成定单,因为他们的量很大,所以,赔偿的金额巨大,必须先把他们保住,至于,那些把货给了大厂的小厂子,赔偿的金额不算很多,可以大家分摊。这样的话,虽然有损失,但是那损失不会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这样很好啊!老兄怎么会觉得很糟糕呢?”
许文强低下头,注视着身前的茶碗,瞳孔收缩,目光尖利如刀。
“好是好,不过是对那些大厂子,对我们这些小厂子来说,这办法!”
说到这里,刘祥摇摇头,苦笑一声。
“关于赔偿的金额,那个曾大老板不是说大家一起分摊的吗?”
“分摊?姓曾的有这么好心,这家伙的记录可不好,到时不认帐怎么办?以前,大家之所以不敢逆他的意,是因为他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所以,他再是飞扬跋扈,大家也不敢得罪他。不过,通过这次罢工的事情,大家到把他看清楚了,原来,那家伙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刘祥端起茶碗,咕噜噜地喝了好大一口,抹了抹嘴,继续说道。
“就算按照协定上那样做了,可是,我们这些小纺织厂的信誉也全毁了,那些客户都知道我们完不成定单,以后,也不会来找我们,只会找那些大厂子,这样一来,和厂子倒闭又有什么不同啊!”
“说得是啊!商场上,最重的就是一个信字啊!”
许文强点点头,随后,说道。
“老兄,现在你们决定怎样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