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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克楚冷笑道:“开张就是俩土王,我怎么会舍得杀你们。”当下喊来曾大牛,将这两个倒霉的土王捆了。那个查猜显然身体不好,还没等捆结实,喷了几口污血便挂了。

“哼,算你运气好。”曾大牛恨恨的丢下了他。

“割掉耳朵,看看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取下来做证据。这个活口要看好了,等下仔细问他。”张克楚看了看吓得浑身发抖的拉哈玛,心中暗自纳闷,就这种胆量,竟然也敢造反?

待张克楚等人回到庄园之后,殷总管也一瘸一拐的来了,张克楚派曾大牛带一队人回战船警戒,并将割下的土人右耳一并带回船上。

庄园里此时一片欢腾,庄丁们早已抬走了尸首,冲刷了血迹,伤者自然有人照料。但见庄园内四处燃起明亮的火把,内院里架起两口大锅,沸水翻滚,香气扑鼻,引得庄丁护卫们伸长了脖子,也难怪他们,拼死苦熬了这么长时间,早已饿的口水连连了。

倒是杀奴军的兄弟们,个个兴奋的手舞足蹈,此战虽然伤亡了十多个兄弟,但是粗略一算,竟然割下了六七百个土人右耳——可不就是一千多两银子?至于海上所杀却未能割下耳朵计算战功的,此时也不去计较了。

大厅之上,却是另一番光景,素灯高悬,檀香暗浮,几个青衣侍女穿梭往来,将一道道精美菜肴端上了酒席。

“张大人,我殷家庄园能逃过此劫,全赖大人及诸位仗义相助,老夫敬大人一杯。”殷远鉴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向张克楚说道。

“殷老丈太客气了。”张克楚也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若不是殷老丈舍得放火烧林,我们也只能干瞪眼。”

“呵呵,不过是身外之物,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夫现在也想开了,大不了补种些别的,只要人在,什么都好办。”殷远鉴笑道:“经过此事,老夫似乎一下想明白许多事情。”

“阿爹,是什么事?”殷秀秀笑语盈盈地问道。

殷远鉴打了个哈哈:“不过是些以前想不明白的执念罢了,来,诸位尝尝这道菜,厨下虽简陋,这道菜还是别有风味的。”

殷秀秀抬眼看看张克楚,见他浓眉大眼,英姿勃发,顾盼之间自与平日常见的那些商贾子弟决然不同,心中不知怎的,便想要多了解他几分,因此端起水酒道:“张大人,小妹替庄内妇孺敬谢一杯,若不是大人相救,恐怕我阖庄上下将尽遭土人毒手。”

“言重了。”张克楚酒到杯干,心里也没有多想。

“张大人,方才我听殷总管说,你们是新近组成的杀奴军?”殷秀秀不胜酒力,说话时粉腮带起红晕,更显得娇俏柔美,加之态度端庄,言语谦和,另添一种淑女气质。

“是啊,说起来这是我们成军之后的首战。”张克楚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