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也很简单,一概不准。
老娘吐血的拖来皇宫有御医帮忙诊治,妻子红杏出墙的则大张旗鼓的向街坊邻居公布这一对狗男女的事迹,为丰富咸阳城内居民的饭后八卦等精神娱乐活动做贡献。至于那些说自己腰酸腿痛夜不能寐的韩信则派去亲卫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大到闺房之乐,小到洗漱出恭,无一不详细记录下来报呈咸阳。
韩信这么来一手,顿时将这些骄兵悍将们整的不敢再有半点想法,一个个都神奇的康复了过来,还特意把使者叫到了面前当着面吃下斗米和数斤肉,以表示自己身强力壮无须国尉大人的担心。
只是有一人到成了例外,他此刻就在韩信的桌案前和韩信大眼瞪着小眼。
韩信抓起桌上的竹简朝赵无忌扔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到是会耍小聪明,请休的奏疏刚刚送来咸阳,你就自己跟着跑过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连拒绝你的机会都没了呀。”
“我告诉你赵无忌,别以为你丫有点军功在身老子就拿你没办法,要知道抛下大军私自回城可是死罪一条,惹毛了我一样把你咔嚓砍掉。”
赵无忌笑嘻嘻的接住韩信砸向他的书简,满脸讨好的笑容道:“老大你说的哪里话呀,我赵无忌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认准老大你,相信你一定不会亏待我们这些老兄弟的。”
赵无忌一顶高帽子送过来,弄的韩信有些哭笑不得,到也不好说什么了,又见赵无忌面色忽然一沉,又愁眉苦脸的打着哭腔说道:“老大,你想想老赵我多可怜呀,才刚刚成亲不到十天就被你赶到北地郡去吹风,现在居然还让我干民夫的活。”
韩信这才想起赵无忌说的确实是实话,他打光棍打了几十年,到了二十七岁的年纪才终于娶了房媳妇。女方是关陇的大族出身,韩信到是见过,只觉得长得乖巧甜美,难怪赵无忌这么记挂着。
想想这一年来赵无忌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真没享过什么福,倒是一直在战场上厮杀拼命,用北疆人的一句话就是提着脑袋别在裤腰上。想到这里韩信心头不由一软,便也懒得责骂赵无忌了,只是抬了抬眼皮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走了北地怎么办,北面可是司马欣他们。”
赵无忌见他语气已经松了下来,便眉开眼笑的说道:“那两个孙子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就只知道龟缩在肤施城里,上次我还特意带着三千巡骑去城下挑衅,他们躲在城里一个屁都不敢放。想来都可气,那可是我们北军昔日的大营所在,现在却被这两个孙子给占了。”
赵无忌见韩信脸色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便急忙止住转口说道:“老大你要是在考虑让谁去的话,我这倒有人选。”
韩信抬头看了眼他,“谁?”
赵无忌一本正经的说道:“蒙石那小子呀。”
韩信一愣,有些犹豫的说道:“他?有些不合适吧,他才多大的年纪,能担得起一方主将的重任吗?”
赵无忌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韩信,说道:“大人,若说年轻谁比的过你呀,你才二十三岁呀,就成了我大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将军国尉,人家蒙石怎么说好歹也是大将之后,都十八了,当个将军没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