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放心,你是知道兄弟的,我从不干拉稀摆带的事。”杨彦自信道。
等徐卫从永兴鄜延视察回来,已经是九月底了。回到兴元,他才得知,在他出去视察期间,辽军派人来了两回,可能是有什么事。徐九手里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所以也没当回事,反正对方肯定还要来。
这一天,他刚给陕西都作院批了十八万贯钱,就有佐官入办公堂来禀报道:“大王,辽使萧朵鲁不到。”
“嗯?怎么事实也不招呼一声?人到哪儿了?”徐卫一边取出大印,使劲按在公文上,一边问道。
“就在外头。”佐官回答道。
“那请他到花厅用茶,我随后就到。”徐卫随口道。语毕,便让人公文下发。又把几份要紧的文书看了,签字盖印,这才匆匆赶往花厅。
厅上,亮出光秃秃脑袋的萧朵鲁不正在吃茶,见徐卫到,赶紧扣上帽子,起身执礼道:“见过徐郡王。”
“甭客气,坐。”徐卫几个大步坐到主位上,端起茶喝一口,立即问道“尊使此来,所为何事?”
“就佩服大王这痛快!”萧朵鲁不笑道。“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是这样的,此番我主发十一万骑东征,第一步就是打下河西,这一步已经作到了。接下来,我军打算东征。所以,受我父帅派遣,特来与大王协商有关事宜。”
徐卫听罢,想了片刻,点头道:“说说你们的打算。”
“好,我军的计划是,今年就不说了,等到明年二月开春。在此期间,女真人如果有反应,另当别论。如果没有,我军就出兵。在下此来,就是想知道,南朝能否配合?”萧朵鲁不说得很直接。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徐卫毫不犹豫,直接没问题。但现在情况又不同,皇帝虽不至于说对自己起了戒心,但是从收回黜陟之权这事上可以看出,赵官家是在有意提醒自己。于是再三思量之后,谨慎道:“我个人没有意见,宋辽既为兄弟,你们出兵东征复国,我们也要收复失土,理当共同进退。只是,徐某也不好裁夺,这样,我向朝廷请示一下,尽快给你答复如何?”
“不是听说……”萧朵鲁不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徐卫手握大权,有事直接就决定了,事后向朝廷报备一下就是。之前,徐郡王也一直是这样作的,但此番为何……好在,萧朵鲁不也是个明白人,估计是猜到了什么,遂点头道“好,那就静候大王佳音。”
徐卫显然对此事很感兴趣,招手道:“来,虽说现在不敢肯定,但这无妨我们事先规划。”
“我也正有此意。”萧朵鲁不笑道。
徐卫起身到地图架前,笑问道:“你看我这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