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向审刑院陈情,说他们虽然聚集一起,但未有伤无辜之案例。更有主动投械。如果还有幕后主使。估计最多就个流刑。而流刑可以杖抵。到最后是就每天杖责,只要骨头硬,未必会死。”甘信问:“大人……似乎有点妇人之仁。”
“说实话,对那女匪首我没兴趣,但是弃械的二十几个人也死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那以后谁还会弃械?个个顽抗到底,我们不是忙死?”欧阳:“口供问的怎样了?”
展铭回道:“一干匪徒比较配合,但是均不知道是谁主使。”
“恩……展铭,你辛苦点和我跑一趟。”
“是!”
……
一个认罪态度很好的马匪被欧阳选中,三人两骑出城去,朝南行了二十里,穿过几个村子后。马匪很殷勤的介绍:“前面有个荒野酒肆,大当家的每个月都要去喝两杯。小的估计就是在这酒肆和人接头。”
“这酒肆是你们的人?”
“不是。”马匪摇头:“这酒肆本是让赶集路过人歇脚的。”
“恩。”
三人朝左拐,一条山路,略为崎岖,到后面根本就没有路。只能牵马而行,走了小半个时辰,到达一个山谷,面前豁然开朗。几千平方米的山谷,有流水,有青草,还有简易的房舍。马匪一边陪了小心道:“回大人,就是这了。从这山谷可以朝南百里进上谷县,转西也可以进入绵绵大山。”
“恩!逃命去吧!”欧阳见马匪愣住补充道:“聚集成匪,斩立诀,这边有几贯钱,拿去逃的远远的。”
“谢大人,谢大人。”马匪手捧钱,连磕数头后跑路。
“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