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本官先行告退。”赵子文解决了两件大事,剩下的小事就交给程侍郎去办吧,便站起身来的道。
中书省大厅中的官员,早已了解大人的性子——只处理大事,而且还是来去冲冲……他们笑道:“大人慢走……”
“呃……赵大人背上怎么会有血迹?”一位大臣忽然注意到赵大人新换的长衫上,背后露出淡淡的血迹,不由得惊诧道。
程侍郎愕然道:“什么,血迹?”他的目光立刻转向赵大人的后背。他突然明白赵大人不去疗伤。却坐在大厅中,阅览奏折。定是赵大人不愿让人知道他受伤呢!
“不要喧哗!”老道的程侍郎,瞪了这大呼小叫的舍人一眼,冷哼道。
这位舍人也是一位精明人,要是让人知道赵将军受伤,岂不是更加要趁机派人刺杀,他立刻闭上嘴,小声道:“下官明白!”
“靠,这他妈的痛……”赵子文本来以为后背是点小伤,换衣服时,糊弄的擦了点草药,却没想到伤口流血不止。
回到赵府的时候,已是夜深时分,是程侍郎偷偷派人抬着小轿送他回来的,饶是赵将军自认铜皮铁骨,这一刀划破了他的肌肤,也感觉到疼得很。
赵子文浑身伤痕,是经过了无数战火洗礼的老油条,皮结实的很,这点小伤,他根本不在乎。
他躲过了刺客的凌空一刀,后背却被刀气划破了皮肤,还好未入肉,不然绝对要让赵将军疼的叫娘。
“妈的,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下次直接拿枪挑断你的头。”赵子文感受背后火辣辣地痛,愤恨地道。
小轿急急落下,一个女子飞一般自里面冲了出来,望见被一人搀着的赵将军,先是一愣,接着便不由自主眼眶一红,泪珠儿噗噗落了下来:“你,你这是怎么了?”
“雨晴,我没事。”赵子文瞪了一眼搀扶的人,站直着身道。
搀扶的人早已接受过程侍郎的指示,悻悻的向赵大人抱抱拳,和其他三人,抬着小轿冲冲离去……
夏雨晴连忙上下瞧着他有没有受伤,当看到后背白衫微微染红的血迹,不由得捂住了小嘴,压制住哭声道:“子文,你不是没受伤么?”
刺客刺杀赵将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听说数位高手围攻赵将军,赵将军丝毫未受伤,赵府的三位小姐听到赵将军被人刺杀,吓得差点没落下泪来,不过还好子文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