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西门那边的啊!说,到这边来做什么?”牙签男脸色严肃了起来,如果是西门那边来的,必须将其目的弄清楚,西门的人跑到东门来做什么?他鲁啊三与西门的程庆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程庆生想横插一脚东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牙签男脸色无常,不多时,大吼一声:“兄弟们,将人带走!”
张杰与奔雷小心的戒备着,这些人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要跟他们过不去了,还说什么东门西门的,他们只想回家,真的没干什么,难道京城里的人都这么蛮狠无礼么?
牙签男手往前一推,其他人俱都围着两人打着转,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人背对着背,在等着他们心神松懈的那一霎那,突然,张杰动了,既然忍无可忍,那么无需再忍。瞬间出手,一掌将面前之人鼻子打歪了,紧接着肚子却遭来一阵猛击,张杰弓着腰痛苦的昂起头,不甘心的望着个牙签男,小子你等着,有种咱在比试过。
“张杰,你怎么样了?张杰!”奔雷担心不已,他只看到张杰弯着腰一只手抚着肚子,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张杰机械的回过头去说了一句“没事,人已向前冲了过去!”奔雷也怒了,妈的,早就知道京城不好闯,也没想过这么不好闯啊!不就是想问个路吗?他妈的,跟你们拼了。
“啊!啊!”奔雷狂怒无比的大叫着,人已疯狂的向着那几个流氓冲去,可怜的两人哪是这些地痞流氓的对手,还没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前些天土木堡里训练也是练的基本功,有什么扎马步,俯卧撑,根本不涉及到武技,这也是两人吃亏的原因。
牙签男一脚踩在张杰的头上,蹲下身子,轻蔑地道:“小东西,在我啊三的地头里不把招子放亮点,你以为程庆生那家伙会来救你,别痴心妄想了!兄弟们,带走,隔几天差人将两人的画像画出来,让人来赎人。”
……
胡无衣在明贤居里担心了半天,这天都快黑了,怎么就只有他们俩个还没回来,去了哪里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又望望那三十八个人,满脸惊疑的盯着自己,他们也在担心,可是今天分配任务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明白无虞了,将消息传出去之后就回来,不可逗留,可张杰和那个叫奔雷的家伙两个人去干什么了?在等等吧!胡无衣踱着步子在房里走来走去,寂静的晚上,来来回回的地板敲击声一次一次的敲击着众人的心房,心里的不安感也在跟着下坠,这都戌时了,会长还怎么不回来?
今晚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会失眠,明贤居里的众兄弟,还有赵府里的孙玉梅主仆,当然更是少不了朱府的朱少志和那被关在柴房里的朱少云。担心最厉害的还是杨府的杨士奇,今天孙子跟他说的那个人就叫朱少明,可见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北京城了,明天的朝会……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步步惊心恩威测!
有心事的男人睡觉总是会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这时候不免会惊动熟睡的床伴,这个床伴的深意就比较广泛了,有可能是正妻,有可能是小妾,当然了,还有可能是在外头养的小蜜,还有甚者竟然是姘头,只求一朝的鱼水之欢等等。不管是上述说到的也好,没说到的也好!无论是盆景也好还是园林,都有其滋养的温床,此刻,最难耐的要数刑部侍郎李拖了。
李拖躺着睡也不是,侧着睡也不是,总之就是睡不着,一刚刚进入梦乡,就见到皇上一声令下,将他推出午门斩首了。他不甘,不愿,不舍,可最终那惨烈的刀光砍下来的时候,他竟有些语吃,想说话再也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瞪着那身首异处的身体,嘴巴微张着,想说什么……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李拖突的一下,人已满身大汗的四肢乱颤着,好一会,才发现这竟是一个噩梦,身边之人也被李拖的动静给惊醒了,睁眼就见老爷身上湿淋淋的,怕是做了噩梦吧!忙从身上取出一方手帕,为老爷擦着汗,是什么梦将老爷吓成这样啊!王露边擦边想,难道是白天那个大街小巷里广传的事?
王露轻搂着老爷,贴在其胸口上,缓缓道:“老爷,妾身下午出门游玩之时,隐约听到说今天有一人在天牢被人行刺谋杀了,可有此事?”王露小心翼翼地在老爷胸口画着圈圈,一根根葱花细指来回的打着转,将李拖的心里脑得痒痒的,翻身就将夫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道:
“夫人,谁告诉你的,快说!”李拖一边佯装很生气一边将夫人身上的肚兜用力一扯,王氏吃痛的一声轻吟,哀怨的望着老爷,也真是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