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钱我是没有的,如若不嫌弃,男人倒是有一枚,嫁给我,你爹就是我爹,我爹就是你爹,当然,你死了的爹还是我爹!焉有老丈人离世,女婿不葬之理?”
“……”换做一般胆性刚烈的女子,听闻这话,相信说这话的男人一定没有好下场!如不是下面受伤,很可能则是内伤外伤一起连着来。
很意外,女子愠怒之色一闪而过,没有动手打人,更没有出声喊叫非礼。这样的情况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别动,再动,我杀了你!”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干这一行,焉能没有三样走江湖保命功夫?
青天白日的,张三娃子再也不相信会有什么艳遇好事了,如果有,请小心了,当心艳遇变成炼狱。
女子手持匕首顶在张三娃子的肚子上,两人贴的非常近,不近观,外人无法得知这两人思想观念的豪放性!大白天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也只有那般烟花之地出来的女人才干得出这般淫靡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作风!
“你想做什么?”张三娃子冷汗直直就淌了下来。
“我不要什么,只有是你的我都要!但是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杀了你!”女子吹了一口热气喷在张三娃子脸上,火辣辣的辛味感早已将那些精神层面的修饰词语洗劫一空,随之而来的是满脑子浆糊与淤泥物。完全不知为何?
“我收回刚刚轻薄的话语,你绕过我吧!我是有家室的男人!”迫不得已,张三娃子使出杀手锏,女人找男人,无非为钱,为人。
“噗嗤!”一声轻笑,女子收起了匕首,捶了一下张三娃子。
“讨厌!张贤,你就是个负心汉!”女子开口娇嗔道。
“易娘,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么?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相公这般善良的人啊!”哭丧着的脸的张贤深深自夸着。张三娃子就是张贤,别人唤惯了张三娃子,甚至有好些人都不知其本名叫什么了。
“张贤,走吧,回去吧!”易娘看起来毫无城府,天真烂漫。这样的反应落在张三娃子的眼里却不见的是好事!女人心海底针,谁能保证在你的枕头下有没有藏一把剪刀匕首之类的毁灭性伤害器具。
“嗯,易娘,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些人就是好玩,本来相安无事的两人,其中一人好死不死的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找刺激吗?张三娃子就是一个。
“张贤,我来花木街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家里需要的物事!所以来逛逛了!”易娘回答的简单明了,似若对张贤进出怡然居的事置若罔闻。这样的话,张贤心里又不平衡了,你男人每天都去妓院把欢,作为妻子,不对,作为红颜知己,你也不生气,这不是心里没有我么?可是张贤自己都没有想过,要是易娘揪着他的耳朵在大街上像泼妇般又打又闹,那心里是在乎了,可张贤你心里就没有疙瘩么?所以说男人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嗯,回去吧!”最终张三娃子绝对还是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