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沐风也不知道他将会继续多久。虽然他地时间有限,但他认为他的信心无限。
正午的阳光投射进来,映照在她即将崩溃的肉体上。院中寂寞如水。房中春色无边。
朱默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疯子一样地煎熬和折磨,眼角滑出乞求的泪来,颤声哀求着,“王爷,妾身错了,你饶了妾身吧。”
“错在哪里?”林沐风停下了充满魔力的手,玩味地轻轻道。
“妾身愿意做你的女人。只要你……”朱默研似是不甘又似是羞愤地咬了咬牙,幽幽道。
“郡主殿下。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不管你怎么样做,你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如果你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人,一切都好说。你我合则两利,斗则两伤——甚至,为了安全起见,我会将你终身幽禁起来。你不是喜欢权力吗?我可以将林家的产业以及蜀王地产业都交给你打理,如何?”林沐风抛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诱惑夏娃地果子。
只是这果子虽然充满诱惑。吃了却是要付出代价的。
朱默研强忍住肉体的痉挛,忍不住冷笑一声,“我要两成的红利,支付蜀王府的用度。还有,蜀王一脉……”
林沐风暗暗摇头,真是一个怪胎。明明是已经心志彻底崩溃,但她还是在下意识地为自己和蜀王一脉争取利益,天哪。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粗野地俯身下去,在这个女人赤裸的肉体上,开始了真枪实弹的征伐。耗费了这么久地精力,也该取得一点回报了。要征服她的心,还是要走那条老路,从身体开始吧。
这一场洞房花烛夜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林沐风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朱默研的房门,身后跟着面色苍白中略微带着一丝春色的蜀王郡主,一起进了林家内院的小花厅。
两人明明靠得很近,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相隔很远。
柳若梅诸女早已等候在厅中,见两人进来,她们复杂的眼神都投射在两人地身上,一时间,厅中气氛尴尬无言。
……
建文元年的最后一天,青年皇帝终于再次下发了征伐的诏书。左丞相、兵马大元帅徐辉祖率军15万渡过黄河北上又西进,经河西走廊飞速救援西域。而林沐风则率军5万(以神机营为主)北上进河间。出北平。直逼鞑靼重地。
数万神机营骑兵经过了西域和漠北以及平叛的洗礼和锤炼,早已成长为大明赫赫有名的第一雄师。战斗力之强,装备之精良,在大明军队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军”。依旧是那一袭让人心头压抑和沉重地黑色铠甲,数万骑兵在三个指挥使郭奎、孟连和夏侯永的带领下,整装待发,列队森严。
队伍的最后面,还有十几辆马车。马车队伍正中,是一辆豪华宽大的车轿,这是林沐风的“专车”。而此刻,车帘掀开,朱默研裹着厚厚的裘皮棉裙,露出头来冷冷地打量着眼前不远处这一支杀气腾腾地军队,目光中不禁透出淡淡的凛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