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底下的兵卒喝问道。
城门边上一个都伯好奇地走上去,他掀开了独轮车上盖着的麻布。
“这个!”那都伯被镇住,右手按住腰中刀柄,因为他看到车上竟是兵器!
就在那个都伯看向推车的汉子时,他看到一双桀骜冷峻的眸子!接着,那个青年汉子一个疾步窜到他跟前。
“咔嚓”那个都伯还没有拔刀,就已经被那个汉子欺近侧身,双手快速捏拿,用手搏之技拧断他脖子。
“敌袭呀!”城门后的兵卒这才反应过来。
扮作乡民的马超抄起车上的虎头枪,虽然身上没有披铠甲,但他浑然不惧地冲到城门处,冷冽的杀意变浓,迎击城门后的守兵。
“杀!”十几个精兵也抄起兵器,他们紧紧跟在马超身后。
“噗噗!”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城墙上的守兵惊惧地发现,江油东边的摩天岭方向跑来大股大股的兵卒。
“喝!”马超抡起枪杆,虎头枪挑出点点寒光,没有铠甲的他防护力低了不少,但动作更加灵活,脚步不停移动,格挡住敌兵的枪戟后,虎头枪的寒光瞬间反击而出。
“快来人!”城门尉大声呼喊着,并让兵卒们集中城门,以防止被敌兵攻占。
“哒哒哒!”十几个竹梯架到城西,训练有素的袁军兵卒一手持刀一手持盾,他们也不需要用手攀住梯子,就凭两脚踏着竹梯一步步登上去。
“在这里!”益州兵手持长枪长戟,他们冒出身来,挥枪向竹梯上的敌兵刺去。
“啊!”一个抬起长戟的益州兵痛苦地倒地。城底下太史慈手持硬弓精确射杀冒出头的益州兵,旁边也还有四十多这样的神射手用弓弩掩护。
江油城本就不是很高大,袁军又是在黄昏突袭,城墙上的一些益州兵甚至迟迟还未反应过来,蜀中的生活是较为富足安逸,但也磨消了他们的血性,没有经历过多少实战的他们,怎么抵挡得过身经百战,饱尝血腥的袁军。
“杀!”终于有十几个敢死兵卒攀上墙头,他们背贴着背,奋力守住竹梯。
太史慈放下硬弓,他抄起长枪迅速攀上墙头,后面的军士也都紧紧跟着一拥而上。有了太史慈跟善于搏击的精兵加入,城头上的益州兵被逼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