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说一定要攻陷敌军营垒。”袁尚淡淡道。
“那时为何?”张郃问道。
“张将军想必也知道韩猛他们在抢修粮道吧,我军粮秣供给不上,先退一退以缓解粮秣供给困难的事。”郭嘉解释道。
“那我军可以派重兵抢修粮道,其余兵马还可以留下压制曹操军的呀!”张郃不解道。
“是这样的,曹操派夏侯惇肃清他后方的威胁,正跟臧霸、张燕他们在陈国对恃,所以曹操粮道一时无忧。而且官渡距离陈国陈留等地路途短,方便他们粮秣供给。而如果我军退到白马一线,曹军粮道后路拖长,我军可以袭击的地方就多了。”沮授解释道。
“所以说我军明是进攻,但实则准备退兵,退他个措手不及!”陈登在一旁附和道。
“在官渡对恃是曹操选择的地点,他选择这个地方肯定是对他们极为有利,而我军在这里相持实在是落入被动。”袁尚说着对众人道:“所谓欲退先进,欲进先退,我军要给曹操一个假象,让他以为我军缺粮,所以溃退白马,引诱他上钩!”
“曹操能来吗?”糜维疑问道。
郭嘉挥扇笑了笑,“公子花费那么些粮秣给曹操烧,还不能引诱他上钩么?况且曹操他们恐怕认定我军粮草辎重后继不足吧。”郭嘉没有说的是,邺城沦陷,己方怎么能不急。
“传令,冀州军今晚拔营撤退,青州军与骑军留下殿后!”袁尚下令道。
“喏!”
夜间,青州兵打起火把继续围困曹营,而冀州军营地也是一片灯火通明,兵卒们忙碌着搬运辎重粮草,在沮授、刘晔等人安排下,冀州军井然有序,并且快速地向白马撤去。
到下半夜,大半的青州兵也撤离官渡,只剩下黄忠、张郃、纪灵、朱灵四人率领的一万骑兵和部分精锐步卒殿后。
袁尚跟着青州军一起撤离,到了第二天中午,大部青州军就越过乌巢,直到白马山地界。
白马山上六千多兵马将一袋袋的粮秣运下山,原来白马运到乌巢的粮秣,大部分都藏在白马山上。
一骑飞快地跑到袁尚等人面前,正是许久不见踪影的大将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