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暗暗点头,袁绍的声望很高,不少俊才豪杰,或有一技之长的人都来投奔。如果家世声名显赫一点的,袁绍就会召为上宾,委以重任,像郭图、陈琳等人。如果是家世名望一般,又有一技之长的人,袁绍也会折节下士地招揽为门客,像擅长易经算卦跟盗掘的李植。
一番交谈后,袁尚对牵招有了个大致了解。知道他是前车骑将军何苗的长史乐隐的弟子。何苗、乐隐在洛阳遇害后,牵招和乐隐的门生冒着被杀的危险,一同收敛乐隐的尸体运送同乡。之后,牵招就一直游历四方,直到年初才回到安平。
在洛阳时,何苗长吏乐隐的名字袁尚也听过,但没有深入了解其才能。但袁尚从牵招的谈吐中,就大致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干才。如此袁尚在言语中更是大加拉拢招揽。但牵招是冲着袁绍来的,袁尚现在又不能给他封官,只能答应把他引荐给袁绍。如果牵招被重用,也算是安插在袁绍那里的一枚棋子。
牵招也是有些傲气之人,经前后对比,他对于袁尚的礼遇还是很感激的,“早闻三公子才名,但不知三公子你也是如此好交游结纳朋友的人。”
袁尚笑着举爵跟牵招对饮,当看到店主在一旁打眼色时,他告了声罪,跟店主来到旁边一个单间。一身华贵服饰的甄俨起身相迎,“三公子,在下有礼了。”
“二哥不需客气。”袁尚招呼他坐下,“二哥是何时到邺城的,家中甄夫人他们可好?”
“我是听到光复邺城的消息,昨日才赶来料理此地家业的。只是冀州战乱时起,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公子你看是否可以再帮开出一些便利?”甄俨说道。
袁尚暗骂一声,这甄俨整一个市侩的商人,一开口就是讨要好处,但袁尚还借有甄家大笔钱粮,其他一些事又有求于他们,所以不得不客气。
袁尚笑道:“如能帮衬的我一定帮衬,像在青州你们家不就包揽了糖跟酒的经营了么?那可是能谋取大利的产业啊。”
接着袁尚跟甄俨说了重开通往关中商路的事。甄俨想了会,说道:“只要公子能帮打通关系,我看此事可行。但在下还是要回去跟母亲、大哥他们商议才能决定。”
袁尚笑着答应,又问道:“公孙瓒寇略冀州,中山没有被波及到吧?”
“鞠义将军镇守中山,公孙瓒跟黑山贼都没能进入中山腹地。”甄俨突然有些焦虑地说道,“母亲、小妹她们都好,只是大哥自从去岁燃上风寒,身体一直没有康复,我们都很焦急。”
“华佗、张仲景两位都是当世名医,二哥何不差人寻访?”
“华佗,张仲景?”甄俨喃喃道,“我倒没有听说过两位,如真是名医我差人去请来。”这也不怪甄俨,华佗现在中原一带小有声名,而张仲景声名也局限于江南一带。甄俨久在河北,没听过也不足为奇。
袁尚想到先前进来的袁谭等人,对旁边侍候的店主问道:“我大哥他们都有些什么人?”
店主想了一会,说道:“要是在下面有看走眼的话,应当是辛仲治、郭公则、朱文博、臧子源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