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个类似于放大镜的东西来,神情专注地对着画看了起来,刘渊心里一惊,原来这个时代就有这种方法了,那么自己只是简单用硫磺薰的纸张恐怕禁不住,正提心吊胆时,张叔宝已经笑呵呵地站了起来,道:“大嫂,这幅画我要了,你出个价吧!”
刘渊的心这时才放了下来,看来他也只是随便看看而已。能做一个古董店的老板,并且能够成为平王刘沦收集古董的代表,张叔宝的眼力就算不是一流,也觉得不会差到那里去,那么就是说自己的画果然可以蒙混过关了。
杨大婶伸出五个手指,微笑不语。
“五十两?”张叔宝的表情有些做作,他当然知道不会是这个数。
杨大婶摇了摇头,泰然自若。
“五百两?大嫂你恐怕是在开玩笑吧!就这画……”张叔宝有些急了,他虽然是替平王收货,也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不菲,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平常村妇也会要如此高的价钱。
杨大婶伸手把画慢慢卷了起来,道:“是五千两,我也没有办法,这是这画主人提出来的价钱,我哪有这样的东西,既然张老板没有兴趣,那就算了,咱们改日再谈吧!”
刘渊心想这家伙够狠,自己告诉珠儿要一千两,她马上就翻了五倍。
张叔宝脸上一阵抽搐,显然心里挣扎之极,小心问道:“这画的主人是……”
“这个我是不能说的!”杨大婶把画轴拿了起来,“不过肯定不是小人物,据我所知,这可是人家的家传之宝,五千两已经算是大方了!”
张叔宝苦笑地摇了摇头,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道:“实话跟大嫂说,这个价钱我不能接受,大嫂你还是把东西拿到别家去吧!”
刘渊听了一愣,难道这画并不值钱?若是连五千两都不值的话,那么自己想要靠卖画发财的话,恐怕就比较困难了!
“真是可惜!”杨大婶往门外走去,张叔宝把她送到门口,作揖道:“大嫂还有什么好东西,别忘了拿来给老张看看!就不远送了!”然后转头向刘渊道:“这位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在下还有点儿杂事要办,不知道可否明日再过来!”
刘渊乐得麻烦,施施然地走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张叔宝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神色紧张。
看来他还是要去找平王刘沦商量才行,要不是杨大婶故意把价钱提的这么高的话,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