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怪了,也没见你身上佩着香囊,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冷香?”唐离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却见蝈蝈的眼睛无意识的飘过自己的胸膛,面上的羞红也愈发的深了。
“原来在这里”,重新低下头去的唐离笑的很坏,语声未毕,他的嘴已随着蝈蝈胸前早已散乱的衣襟儿逐寸侵入,雪白的肌肤上特有的处子清香混合着冷香的气息,刺激的他不愿有片刻离开。
蝈蝈开始了微微的颤抖,她极力想将身子与唐离贴在一起,无奈却挡不住少爷的巨力,只能含羞顺从。
原本墨绿色的衫裙早已散开,在一片雪白的映照中,那隆起的肚兜儿的红就显的如此刺目而诱惑。
越过高耸的山峰,唐离那灵巧的舌直接循着肚兜的底部而去,脸上红的要滴出水来的蝈蝈刚刚松了一口气,蓦然觉得腹部的肌肤上一凉,随即就觉一条灵滑的舌头划出一条温热的湿线逆流而上,用侧后包抄的方式一寸寸向上逼近。
钻进了馨香的大红肚兜下,蝈蝈那声粗重的长吟是如此的响亮,而就在此时,眼前一片黑暗的唐离终于攀上了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入口处是一片令人陶醉的温软,随着唐离的每一次触动,蝈蝈的身子就象离岸的鱼儿,徒劳的颤动不休,她的手被早有预谋的少爷紧紧抓住,失去了抗争能力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做着欲拒还迎的挣扎。
大红肚兜儿那活动的花扣儿早已散落,唐离埋首在两团滑腻之间,借着换气的机会呼吸着浓郁的馨香,而在她鼻间处就有一个小小的香囊,国国身上特殊的冷香就是由此而来。
抬头起身,那片红色的肚兜也就应势而落了,那白玉般丰润的胸膛就此暴露在朦胧的灯盏下,“噢!”的一声,蝈蝈如同被猎人长箭射落的野雁,在最后一次的奋力挣扎过后,就此一动不动了,她只能有仅存的力量将头拼命的向唐离怀中钻去。
一任她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坐起身来的唐离扶着软化如泥的蝈蝈在自己的腿上坐了起来,如此的动作使蝈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腻荡起了细细的轻波,这样的轻波足以晃花世间所有男子的眼,何况是久已不近女色的唐离?
伸出手去轻轻将旁边案几上的灯盏向身边移了移,唐离呓语着赞颂了一句真美,从灯盏上收回的手已顺着蝈蝈微微起了疹子的肌肤向那两团丰腻攀去。与此同时,他那轻含着蝈蝈耳轮的口中呢喃着哼起了一首许久前的咒词:
东海大神三女郎,疗疔有神方,以药涂此疮,必使疔公死疔母亡,疔男疔妇自受殃,星灭即愈大吉良。过时不去,拔送北方。
温柔的男中音在耳畔响起,使原本就意乱情迷的蝈蝈愈发的分不清现在与过去,时光似乎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金州小院中,只不过那时挨打的是少爷,而现在“挨打”的是自己。
“少爷,我真想回金……”蝈蝈刚要说话,蓦觉胸前一紧,一股异样的感觉自身上涌起,生生将她刚说了一半的话语给憋了回去,眼神迷乱中地下头去,就只见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视若珍壁的胸前丰腻上游走不休,这双手是如此的轻柔,那轻柔的样子就象捧着世间最可珍贵的珠宝。
“少爷,少爷呀!”亲眼目睹着这一幕,蝈蝈的口中就只剩下了这样的言语。蝈蝈的丰腻在少爷的手上变幻出种种不同的形状,而她胸间沟壑处的馨香也愈发的浓厚了。
这样的缠绵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唐离那只手再次顺势而下欲要攻城略地时,蝈蝈终于醒过神来,羞红着脸坚决的制止了少爷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