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一会便去瞧瞧,对了,哈铭他们找来的那些探矿的老匠师们可有消息?”朱祁镇停在了那河道的弯处,看着那涛涛的浊浪咆哮着拍击着岩边的崖壁,倒真是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壮怀激烈的气势。
“据说前两天有位老匠师在附近找着了一个疑似的矿脉,据那位老匠师所言,应该是八九十离十了,想来最多再有三五日的功夫应该就能够确定。”卫铭童恭敬地答道。
“如此甚好,呵呵,若是这里产金子,那倒真是意外之喜啊。”朱祁镇砸了砸嘴,很是满意,前世,他也不过只是听闻说这里有金矿,所以,朱祁镇早在确定要在战争结束之后把行营安置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着令那哈铭去寻一些探矿的老手。
说实话,哈铭没有弄明白朱祁镇想要那些探矿的人干嘛,不过他还是服从了朱祁镇的命令,真找到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探矿老手。没曾想还真的有了大用武之地。
而此刻,再一次求见朱祁镇无果,只能悻悻地反回了营地的阿剌掀开了帐帘,没有理会那一双双投来询问的目光,走到了自己的案前,将那桌案上乘好的马奶酒一饮而尽之后,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
“丞相大人,上皇陛下还是不见您?”一位部落首领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今日此去,那些人又言那上皇陛下正在巡视潮河,哼,分明就是那朱祁镇不想见到咱们。”阿剌坐直了身板,悻悻地拍了拍那椅子的扶手,一脸的愤忿。
“他这么拖着,难道他以为咱们就能够屈服不成?”另外一名部落首领站起了身来,一脸的悻色。“咱们的勇士,凭什么交给他们汉人驱使,平白无故的去为他们流血?”
“可是,咱们若是不答应,这后果,可就不好说了。”一位老成持重的部落老者站起了身来辩驳道。“再说过,过去又不是没有,只不过,多是一些被明朝征服的部落,或是,就连朵颜三卫在数十年前,还不照样受那明朝的永乐帝的指派,与咱们大草原为敌?”
“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了,再说,现如今的大明,有那位永乐帝时强盛吗?”
“汉人有没有永乐帝时强盛我不清楚,可我清楚的是,现如今,大草原,已经被那朱祁镇所击败,再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草原的勇士比不得那些汉人了?哼!要不是那些阴险歹毒的汉人施以诡计,我们蒙古人怎么可能会败?”
“现如今,我们在这里再怎么吵吵嚷嚷能有什么效果?你们可别忘记了,绰罗斯氏,已然愿意派遣五千精锐,为太上皇效命。他可是拿出了现如今绰罗斯氏精锐的将近两成的兵力交给了那位明朝的太上皇。”那主尔卿氏的大长老巴图抚着那稀疏的胡须,面无表情地开口言道,一句话,让大帐之内不停地抱怨和发着牢骚的诸位首领都不禁哑口无言。
阿剌一脸的苦涩:“是啊,有了伯颜贴木儿为先例,咱们各部落都已经拖延了将近十日的光景了,若是再行拖延下去,谁也不知道那位上皇陛下会不会……”
“每一个小部落,至少抽调五百,万人以上的部落,至少抽调千骑,而像主尔卿这样的部落,更是需要抽调十分之一的兵力去为那位太上皇效忠,长此以往,我们草原人,哪里还有自由可言?”一名仍旧满心不甘的部落首领站起了身来报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