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清越而充满气势的声音在御书房里久久回荡着。
陈希烈等人心下凛然,拜伏在地,山呼万岁不止。
……
……
第三日。
陈希烈代表朝廷和皇帝,亲往兴庆宫明德殿,宣布张瑄的诏书。
在此之前,李亨父子并没有得到消息。虽然张瑄提前召见李倓,并让李倓回去转告李亨和李豫,但李倓却没有说,一直保持着异样的沉默。
李亨和李豫父子惶恐不安地率一干皇族嫔妃等人跪拜在地,聆听诏书。陈希烈有些感慨地扫了众人一眼,轻叹一声,将声音放得极其柔和。
“李系、李倓接旨。”陈希烈扫了跪在李亨和李豫身后的越王李系一眼。这李系颇有才干,亦有贤名,只是陈希烈也没有想到,李系会入皇帝的法眼,得到他的看重。
李系听到陈希烈上来就点到自己的名字,大为恐惧,哆嗦着身子起来又跪伏在了最前头,“罪人李系,接旨!”
李倓则脸色肃然地默默起身走到前头,跪伏下去。
“……册封李系为内务省侍中,册封李倓为户部侍郎,随驾中京,赐府邸两座。”
李倓倒也罢了,心中早就有数。但李系却听得傻了眼——怎么着?张瑄竟然还册封他为正三品的内务省侍中……这……这……
陈希烈干咳了两声,低低道,“李系,陛下知你有才,荐拔你为朝中重臣,你还不接旨谢恩?”
李系猛然回过神来,强自按捺下震惊不安的万千心绪,叩谢谢恩。
陈希烈缓缓抬头望着李亨和李豫父子,径自又开始宣布册封两人为唐王和嗣唐王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