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回头来望着焕娘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来,“焕娘,这是本王的令牌,你且拿好。若是三日后本王食言,你可持这面令牌带你的父亲去河州府衙找我!”
或许是因为张瑄持续的温和态度让焕娘大为放松,敬畏感渐渐消退,孩童的天真浪漫便取而代之,她抬起小脸来脆生生得道,“王爷不会骗焕娘吧?”
张瑄哈哈一笑,“本王说话算话,焕娘放心就是。”
焕娘天真地伸出一根手指来,“拉钩!”
“好,拉钩!”
“拉钩上轿,一百年不许变!若是变,王爷就变打老虎!”焕娘天真稚嫩的声音在场上回荡着,众人不禁莞尔。
李倓则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一幕,让他又看到了张瑄性格柔和朴实的另一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断然不会想到,一向强势威严的陇朔大都督、平西王、当朝权臣张瑄,竟然有这种柔肠情怀。
而胡勘等人则感动地泪流满面。
望着胡勘牵着焕娘的小手慢慢离去,焕娘还一步三回头来望着张瑄,摇着小手,张瑄笑而不语。
花奴儿站在他的一侧,轻轻道,“这女童聪明伶俐蛮惹人怜惜的”
或许在旁人眼里,张瑄此举可能还有一丝上位者作秀愚民的味道,但对他越来越了解的花奴儿,却知道,张瑄并无任何伪装的成分。
最起码,这个女童焕娘,确实引起了张瑄的喜欢。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能在这种场合下不哭不闹,这个孩子不简单呐。”张瑄轻轻一笑,回头望着李倓拱了拱手道,“殿下,我们进河州城吧。”
“好。”李倓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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