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许久,花奴儿才幽幽道,“你难道不怕我又回到安禄山那里,再来跟你作对吗?”
“你会吗?”张瑄笑了,“你不会!况且,你跟了我这么久,安禄山怎么可能还能相信你呢?”
“一个女人家家的,打打杀杀的不好,回去吧,从府上领些金银,去过你喜欢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吧。”
张瑄再次轻叹一声。
“至于李腾空,在名义上,她已经嫁给了我,是我张家的人了,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这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
“是啊,我跟了你这么久……”花奴儿的脸色突然变得涨红起来,她恨恨地瞪着张瑄沉声道,“你还让我上哪里去?!”
花奴儿跺了跺脚,忿忿地扭头离去。
张瑄望着她离去的婀娜背影,目光怅然。
花奴儿刚走,葛勒和苏扈冬就到了。
“大都督。”葛勒和苏扈冬拱手为礼,两人目前带领回纥一万兵马留在军中助战,也就相当于张瑄的属下。
张瑄起身相迎,“葛勒王子,苏扈冬公主,请坐。”
“大都督,苏扈冬来问大都督一句话,请大都督直言相告。”苏扈冬目光清澈地盯着张瑄,她性情豪放泼辣,说话简洁直接,从来不会遮遮掩掩。
“呵呵,公主请讲。”
“我想问问大都督,大都督是不是准备率军与赤柱的人马决一死战?”
张瑄没有任何迟疑,点了点头,断然道,“此战不可避免!”
“以苏扈冬看来,我军缓缓逼进,将赤柱的兵马驱逐出大唐境内即可,又何必非要与吐蕃大战?请恕我直言,吐蕃人骁勇善战,这三万人又都是吐蕃军中的精锐之师,唐军虽有四万余,但战力不高,真要与吐蕃正面会战,必然会死伤惨重。”
苏扈冬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鄙夷,“从军以来,我看郭子仪手下唐军士气不足军容不整,而大都督直辖的一万神策军虽有士气,但多年防卫京畿养尊处优,没有实战经验,如何能与吐蕃人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