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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是地震了,震感很强烈。好在张瑄的军马队列行走在旷野和官道上,除了有些马匹受惊、马车倒翻之外,倒是没有人员伤亡。
张瑄下了车,在花奴儿的保护下,找了一块空场站定。只见连绵不绝数里的军马队伍经过了暂时的慌乱之后,很快又恢复了秩序,由此可见封常清的治军有方。
左侧的官道之下,地面开裂,而前面的农田沃野之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大陷坑。
在张瑄看来,这不过是正常的地震地理现象,而围观的军卒显然有些慌乱和惊惧。
就连封常清等人,都面色骤变,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应该归属于上天示警之类。
张瑄面色如常,示意封常清立即安抚全军,原地休息不要移动,以防备还有余震。他无法给这些属下解释地震的科学常识,也懒得去解释。
花奴儿从未经历过地震,脸色有些苍白。她紧紧跟随在张瑄身边,见张瑄犹自站在高处凝望来路,神色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长安数日,行走缓慢,此地距离长安应该不是很远。既然此地发生地震,说不准长安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这次地震的震中位置在哪里,是身后的长安、雍州,还是前面的蒲州?
如果是前面的蒲州那倒也罢了,可如果震中在长安一带,那么,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地震恐怕就不仅意味着一场自然灾害,还意味着一场政治上的风波了。
李亨目前正在率满朝文武大臣在骊山设祭坛举行祭天仪式,为老皇帝祈福。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地震,又偏偏会被视为是“凶兆”或者“上天示警”……那么……
张瑄大步走下这个已经开裂的土坡,封常清等人赶紧围了过来。
“大都督!”
张瑄长出了一口气,环视众人,淡淡道,“不要慌乱,一场地震而已。号令全军,原地休息,一个时辰后,继续启程。”
说到这里,张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向张巡招了招手,“张大人,陈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