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哪有这个胆子敢欺瞒月香小姐,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月香小姐不信,大可去询问与小的一起前去的弟兄。”许良一脸惶恐的说道,虽然心里不害怕,但也要做个样子,不然得罪了这容易记恨的美女,以后的日子难过啊。
“谅你也不敢。”苏月香缓缓点头,随之迷惑起来,问道:“那谈完生意之后呢?”
“之后楚公子就说自己有事,先行告辞了。”许良说道。
“什么,这小子居然敢始乱终弃。”苏月香勃然大怒,俏脸一沉,黛眉飞扬,还真有几分威风凛凛之色。
对此许良只有无语,目光呆滞,非常怀疑眼前的美人,是否还是那个艳名远扬、知书达礼的舞伎大家苏月香,居然这么口不择言。
……
楚府西屋阁楼,返回家中的楚质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动弹之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脑子中反复浮现刚才临走时看见白瑾瑜眼中的那抹失望之色。
“质儿,怎么回来了也不和娘说一声。”轻敲了下门,发现里面没有动静,惠夫人推门而进,笑吟吟说道。
“是质儿疏忽了。”楚质连忙坐了起来,扶着惠夫人坐下。
“质儿,瞧你的模样似乎是有心事啊。”惠夫人细细打量楚质片刻,口中说道:“莫非是今日被何学士训斥了。”
“老师教诲,我自当聆听,怎么能说是训斥呢。”楚质说道,勉强提起精神笑道。
“说的也是,再说了,质儿这么懂事,何学士怎会训斥质儿。”惠夫人点头表示赞成,心念头一转,轻笑道:“那就是没把你婶娘托付的事情办好,所以心里有些沮丧。”
“算是吧。”考虑了下,楚质承认说道。
“什么叫算是。”惠夫人故作不悦道:“质儿,你长大了,是不是不愿意将心事告诉娘亲了。”
“怎么会呢。”楚质连忙说道:“都是一些琐事,怕说出来让娘亲劳心。”
“只要是质儿的事情,对娘亲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没有大小之分。”惠夫人说道,表情却十分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