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李月儿提起这事,他便决定,把与任盈盈定了亲的事情,一道说了。
“嗯。重阳那日,在济老的菊园里,认得亲。再过几天,等金陵那边有了回信,便要择日办礼成酒。那日我也在场,济老要招我为孙女婿,我也同意了……明年七夕前后,大抵是要完婚的。”
他说得很轻松,但听得人,却不轻松。李月儿的脸瞬间便变成了雪白,就好像突然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那我呢?”声音小的可怜,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一脸无助的样子,又逢家庭变故,没了底气,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他虽然可以硬着心肠不去看李月儿,但是毕竟二人的名份还在,有些话,他也不能不说。
“其实呢,强扭的瓜不甜。你于我,之前并不欣赏,之后也只不过是爱惜名声的意气之争。要论起感情,只怕是没有的。你并不了解我,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与其这样勉强结合在一起,不如二人都自便,岂不更好?”
李月儿猛地站起来,冷着脸道,“不用说了。哼,可笑我李月儿这么低声下气的,却被你这样看轻。要休便休,不过,要休之前,你最好把七出之条先盘桓一遍,再写休书。李月儿反正是没脸了,你若写得不实,说不得,到时便要与你对簿公堂……仔细了:不要拿,不肯进你苏家门做借口;我现在愿意进了,是你拦着不让进。”
“哟。这算是威胁吗?”苏三笑了。
李月儿一昂头,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雨儿忙放下饭碗,跟在李月儿身后,瞪了自己一眼。
他看着李月儿快步离去,不由嘴角轻轻一笑:嗯,有些个性,如果能娶回家倒也不是坏事。只是,这性子得磨一磨,在外面耍耍性子便罢了,以后在家里也耍这种性子,可就有点受不了。
“少爷还笑。少奶奶都被你气走了。少爷刚才那些话,也太伤人了。”
“喔,伤人吗?也许吧……”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桌上的银票一眼,心思已经不在这个话题上了。
唐超与唐丽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不停地往路二边看。
今天城门处,增加了许多岗哨,街面上来来去去的,也有许多武陵军在走动,就好像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让人感到紧张?
“哥哥?您说苏公子,这个时候召咱们进城,会有什么事情呢?”唐丽好奇地道。
“不知道。”唐超把马车的小帘子放下,静静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