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后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就是看着宣侄一家和睦美满,我这个做姑母的心里欢喜。”
静宜仙子如坐针毡,嗫嚅道:“娘娘,女道——”
小周后莞尔一笑:“林大小姐是涵蕴的姐姐,自然也是一家人,本宫没有说错话吧。”
林涵蕴抢着答道:“娘娘金口玉言,怎么会说错话,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周宣把李焘在信州的政绩向小周后禀报,小周后听说永丰义庄和西山书院都已初具规模,很是高兴,又得知维持义庄和书院的开支都由歙州茶商供应,更是喜形于色,对静宜仙子道:“这应该是道蕴的功劳,她是去年歙州茶会的品茶师第二,一言褒奖可让茶价倍增啊。”
周宣笑着连连附和称是,静宜仙子却是羞涩不堪。
小周后以长辈身份一一给周宣、秦雀等人新年礼物,静宜仙子自然也有一份,娘娘所赐怎能推却,静宜仙子觉得自己不尴不尬,有点想哭。
小周后把林涵蕴叫到一边,问她姐姐怎么随她来金陵之事?
林涵蕴便把周宣在泉州寄给她姐姐歌曲、她姐姐对歌流泪,还有白云观遇险、周宣把她姐姐骗上船的事一一说了。
小周后含笑倾听,看着林涵蕴不改去年的天真,问道:“涵蕴,你姐姐可曾对你说过,去年我曾有意把她赐婚给周宣?”
林涵蕴瞪大眼睛道:“没有啊,姐姐从来没有提起过!”
小周后道:“当时道蕴拒绝了,不知现在她有没有后悔?”
林涵蕴想了想,说道:“娘娘,我姐姐是很喜欢周宣的,但我姐姐有顾虑啊,姐姐有红鸾煞,以前嫁三次都没嫁出去,姐姐担心和周宣在一起会伤害到周宣。”
“哦!”小周后微微一叹,问:“周宣相信这些吗?”
林涵蕴道:“周宣哥哥好象不信,他不在乎,可我姐姐在乎呀。”
小周后点点头,心想:“这事还是让宣侄自己解决吧,心病还需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