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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将小家妓身子扳过来,面对着她,这小家妓脸颊晕红,象是带了红鸾煞,眼睛闭着,眼痕如弧,长长的睫毛受惊似的一闪一闪,瑶鼻樱唇,精致得没有半点瑕疵。

“小颦,睁开眼睛。”

羊小颦慢慢睁开眼睛,看了周宣一眼,又赶紧垂下眼帘,嘤嘤叫了一声:“公子。”

周宣问:“小颦你这是干什么?”

羊小颦声音小得象蚊鸣:“小颦知错了,特来向公子认错。”

周宣心道:“白天认了一回错,夜里还要上床认错。”问:“怎么认错?”

羊小颦一声不吭,就在被底下“窸窸窣窣”解开藕色小衣,葱绿色的抹胸下两团小小的隆起,那是两只小小羊在不安分地起伏着。

羊小颦反着手伸到背后解抹胸系带,被周宣按住说:“且慢——”口里发干,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说:“小颦,你把做这事当作是我对你的惩罚吗?”

羊小颦睁着纯净的妙目望着周宣,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神态温婉无辜到了极点。

周宣说:“男欢女爱那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惩罚,也不是赎罪,我说了,要等你长大一些,对我这个澳国人来说,你太小了,让我有负罪感。”

羊小颦往周宣怀里缩了缩,一只膝盖轻轻碰到周宣只穿小内裤的两腿之间,说了一句话,彻底揭露了周宣伪君子的嘴脸。

羊小颦说:“可是公子,你下面变得很大了。”

“啊!”周宣象被蝎子蛰到一般身子急缩,让下身离羊小颦膝盖远点,说:“你怎么懂这么多?你看人家小茴香和你同龄,却什么都不懂。”

羊小颦不说话,身子又挨过来,双手干脆抱住周宣的腰背,紧贴不放,有点霸王硬上弓的味道,那条腿不停地碰触周宣的要害、用膝盖、用大腿……真是一个小妖精呀,她真的是处子吗?

周宣这有妇之夫反被弄得象个小处男一般手足无措,说:“发乎情止乎礼嘛——”忽然想到这不是第一次对羊小颦“发乎情”了,那次从梅岭下山也发了情,这次发得有点猛,似乎有点止不住礼了,心想:“我傻呀,止什么礼,她是我的小家妓,又倾心于我,天予不取,必有后患,上次在随家庄客栈,我就是天予未取,所以就遇到山贼,又遇鹘门杀手,这都是对我天予不取的惩罚啊,而且我不取这次差点被别人取了,羊小颦这种世间尤物,先下手为强才是硬道理。”

周宣想通了,澳国的法律滚他娘的,哥们在唐国,要入乡随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