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雀回来了,在院里叫:“夫君——夫君——”
周宣应道:“在这边。”
秦雀进门就问:“雀儿听人说夫君下棋输了,是真的吗?”
周宣笑道:“三局两胜,输一局没关系。”
秦雀听过商湛源的名头,说:“商湛源很厉害的,夫君后两局好难下哦。”
周宣急于说服两位小娇妻穿内裤,说:“没事,雀儿过来看看,我给你和纫针两个画了一条亵裤款式。”
秦雀对服装的领悟力没有纫针强,看了一下没明白往哪穿,周宣在胯间比划了一下她才明白,俏脸绯红,嗔道:“夫君真胡闹!”
周宣正色说:“雀儿,你是医生,难道不明白穿亵裤的好处吗?”
纫针在一边说:“雀儿妹妹,这是夫君故国的规矩,做妻子的都应该穿成这样的。”
秦雀说:“我们唐国女子也有裈裤穿的,只是不常穿而已。”
周宣说:“我知道,就是那种开裆裤嘛,不行,要穿我画的这个,针儿,你这两天就给我做出来。”
周宣态度坚决,秦雀也不敢违拗,不吭声了。
周宣见两位小娇妻都同意了穿内裤,很高兴,但一想到在入洞房之前是无缘欣赏她们的内裤娇姿,心里又有点小郁闷。
一夜无话,次日,三州棋战江州对舒州的第二轮对局开始,周宣执白对阵商湛源,这一局再不能输了。
如果说第一局周宣对自己的棋力还有所保留的话,这一局则是全力以赴,使出了全身解数,从布局开始就力争主动,并利用一个星位“双飞燕”定式的骗招占到了便宜,短短三十余手就占据了优势。
商湛源形势落后,苦瓜脸拉得更长了,八字眉不住地掀动,苦苦思索翻盘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