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还坐着十几个人,也是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府邸外,有叫骂声隐隐约约传来,让白时中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屠夫,晓得甚时局,竟然这般张狂,还煽动百姓闹事……此等贼子,必要严惩。”
“白相所言极是,那玉小乙这一回,却真个有些过了。”
“是啊,若不好好教训一番,怎能振我朝纲?”
“要不然,便使那开封府把那厮缉拿起来,先关他些时日,煞煞他威风,看他还老不老实。”
白时中听了,连连点头。
“子能,你以为如何?”
白时中的目光,落在了排位在最末尾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
这男子,名叫张邦昌,字子能,官拜中书侍郎之职。史书上,曾言此人是叛臣,却有些高看了张邦昌。事实上,这厮就是个小人,而且是那种极贪生怕死的小人。
此次名单之中,也列举了张邦昌的名字。
不过,由于他名字排列相对靠后,所以并没有遭遇到围堵。
可即便如此,当他听说范宗尹的事情之后,二话不说便跑到了白时中府上躲藏。
听白时中发话,张邦昌却露出沉吟之色,期期艾艾,没有立刻回答。
“子能,到这个时候,有话但说无妨。”
“此事透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