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大郎似乎有使不尽的钱两,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更是豪气得紧,一口便应了五百贯的叫价。这也让街坊邻居们对李大郎充满了好奇和尊敬。看杨金莲的穿戴,虽然简朴,但做工精细,价格不菲。更不要说每天六桶水,便是六十文的花销。
普通人家,如何有这等手笔?
但六嫂这番话,却也没有什么恶意。
杨金莲乍听玉尹的名字,心里一动,脸顿时赧红。
玉尹,不就是那个被奴泼了洗澡水的男人吗?原来他在开封,竟有偌大的名气?
一颗心,顿时砰砰直跳。
杨金莲搬来开封之后,很少抛头露面。
甚至便是大郎的朋友前来,她大多数时候也是呆在楼上。
除了邻里之外,也没什么朋友,更很少走出这条巷子。也正是因为此,杨金莲还真不太清楚玉尹的名头。不过听六嫂这话语的意思,似乎那个玉尹,也非常人。
耳边,突然回响起当日玉尹那颇为关心的叮嘱。
脑海中更浮现出了当日羞人的场景……
杨金莲的脑袋瓜子,顿时变得混论起来。
“金莲,金莲……”
“啊,六嫂,我听着呢。”
“刚才那些话,你可别和大郎说,免得大郎说自家的不是。”
“当然不会,六嫂也是好意,金莲感激还来不及,怎可能与大郎说呢?